“你想,是你們一開始要把智妍送過來的吧?沒有你們瞎指揮,我哪裡會跟智妍變得這麼熟?”
“……”
“而且,智妍可是看見我給你買的避孕藥後,才跟發神經一樣,非要留宿的。”
“?”
“所以,你就說,拋開我是渣男的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
具荷拉都被他一番厚顏無恥的話給說蒙了。
“可是,可是……”她抻著脖子,十分不滿,“可是你到底跟智妍怎麼好起來的啊!我在這之前可完全不知道,你們這對狗男女……”
“唉唉,別瞎說啊,真要說的話,我跟你也是狗男女。”林慕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著她說。
“……”具荷拉憋得臉色通紅,卻始終沒想好反駁的說辭。
畢竟,是西卡歐尼在先,雪莉在先,她最多隻能排到第三……額,第四?
突然被樸智妍插隊,具荷拉氣得鼻子都酸了,眼白煞紅,眼瞧著就要開始哭。
但突然,她手邊的小貓叫了一聲,那聲音把她嚇了一跳——
“哦嗚~”
超級難聽的聲音,像是破鑼嗓子,引得林慕延也看向它。
“活過來了?”他湊過去,看見盤底的優格已經被這隻貓舔得差不多了。
而突然被嚇了一跳,具荷拉吃醋的情緒被打斷,一時之間也哭不出來了。
她有些無奈,但又不好對貓發火,只能捏起拳頭,往他的胸口錘了一下。
但她沒真打——她捨不得……
“狗男人,邭庹婧茫 彼粴庑α恕?
“我可不覺得我有什麼邭狻?
林慕延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這隻貓的側面推了一下,這貓順勢側躺,用力伸了一下四肢,把貓爪都張開,看起來挺愜意的。
“玄貓啊,”看這隻幼貓渾身黑黢黢的,他說,“瞧,這玩意兒辟邪,跑進你家,說明你邭夂貌艑Α!?
具荷拉皺眉:“就不能是我家裡出現了邪祟?”
“什麼邪祟?”林慕延問。
“你這個邪祟!”
具荷拉踢了他一下,跑去把煮三文魚的火關上,把魚肉撈出來,剃掉刺,遞到貓的嘴邊。
但這貓也不知道是吃飽了還是不愛吃三文魚,又幹嚎了兩聲,就無精打采地窩在了灶臺上。
“估計還是生病了,”林慕延說,“正常來說,嗓子也不可能啞到這種地步吧……”
“確實。”具荷拉點頭,“正常來說,男人也不會渣到這種地步。”
林慕延嘴角一抽:
“不是,能不能別往我身上引,我好歹大晚上跑來幫你捉小偷呢。”
具荷拉一怔,撅起嘴:“……謝謝你,愛你。”
“一點都不真铡?
林慕延說完,捏住貓的後頸肉,把它提溜起來,從廚房走向客廳,最後找了家裡沒扔的快遞箱,把裡面墊了毛巾,算是它的臨時貓窩了。
雖然還有很多事情想問,但此時,具荷拉心裡的生氣情緒已經沒那麼嚴重了。
她又拿盤子接了一些直飲水,放在貓窩旁邊,起身對林慕延說:
“要不,你明天帶它去看一下寵物醫生?”
林慕延愣了愣:
“你要開始忙了?”
“嗯。”具荷拉雙手背後,仰起頭,俏生生站在那兒,眯眼看他,“感謝某人的照顧,我要出門工作了。”
林慕延不太放心:“去哪兒?你心裡的問題……”
“去普吉島,拍雜誌畫報,兩天就回來了。”具荷拉半笑不笑道,“沒什麼,我不會勉強自己的。”
林慕延有些不信,但總讓她窩在家裡也不好,容易窩出別的毛病。
“有事記得跟我說。”他囑咐道,“要不然,下次我可不會憐惜你了。”
“……咕,誰讓你憐惜了!”具荷拉氣得翻了個白眼。
但她也不敢太過大放厥詞,免得這狗男人不走了,非要留在這兒“憐惜”她。
身上亂七八糟的味道,膈應人……
但是。
一想到自己沒得選,也對正經的戀愛、愛情、婚姻完全沒什麼興趣了,具荷拉就在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就這樣吧……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騙智妍的。
她可要好好跟智妍談一下才行。
哎……
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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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oppa!”
“額,還沒睡啊。”
一回到家,林慕延就看見客廳的燈亮著,樸智妍從沙發上蹦起來,一臉焦急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