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明白,只要不武力反抗,生命財產就有保障。
接下來,劉備按照孫羽的計策,開始拉攏和改造那些投降的大族。
對於乙級、丙級家族,劉備承認他們現有的合法田產。
允許他們保留祠堂、祖宅、家譜,保護家族榮譽。
同時,從投降的大族中,挑選了數十名有才能且願意合作的子弟,授予州府官職。
這些人受寵若驚,對劉備感恩戴德,紛紛表示願意效忠。
經濟上,劉備也做出了讓步。
他頒佈了《租佃法》,承認大族對剩餘土地的出租權。
但規定地租上限為五成,禁止隨意打罵、人身控制。
同時,對於被沒收的“首惡”家族的土地,部分出售給合作大族,部分置換給黃巾。
大族們雖然失去了部分土地,但也得到了一些補償。
加上仕途前景依然光明,便紛紛選擇了合作。
畢竟,反抗的大族什麼下場,他們都看在眼裡。
劉備已經做出了極大的讓步,極大地保護了他們的既得利益,他們自然見好就收。
因為反抗的大族什麼下場,眾人都已經見識到了。
如此一來,青州就真正穩定下來了。
劉備擁有百萬黃巾的民心,又獲得了大族的部分支援。
加上孫羽的現代治理術,劉備從這一刻起。
實控的地盤,也終於不再是平原一地。
對青州各郡國的控制,已經極大的加強了。‘
幾乎可以說是整合了整個青州的力量。
他再也不是原來的“流亡諸侯”了。
而成長為真正有實力爭霸天下的“青州王”。
劉備也終於有底氣,以一州之力,與天下的其他諸侯去爭衡了。
……
第99章 天上只有一個太陽,地上只有一個漢室
渤海郡,袁紹的臨時府邸。
這座府邸坐落在渤海城北,原是韓馥的一座別業,佔地廣闊,氣勢恢宏。
青磚黛瓦,飛簷翹角。
府內亭臺樓閣,鱗次櫛比,花木扶疏,曲徑通幽。
正中一座三進的大宅,便是袁紹處理政務之所。
此刻,正廳之中。
袁紹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眉頭緊鎖。
他今年四十餘歲,生得高大魁梧,五官端正。
案上攤著一卷竹簡,是冀州牧韓馥送來的密信。
他已經看了三遍,每看一遍,眉頭便皺得更深一分。
“袁公。”
郭圖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袁紹抬起頭,沉聲道:“進來。”
郭圖推門而入,他顴骨微高,一雙眼睛細長而有神。
他向袁紹行了禮,在客位坐下。
目光落在案上的竹簡上,拱手道:
“袁公,韓馥信中說了什麼?”
袁紹將竹簡推了過去,苦笑道:
“公則自己看吧。”
郭圖接過竹簡,展開細看。
片刻後,他放下竹簡,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韓馥想要另立劉虞為帝?”
郭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他……他怎敢如此?”
原來,韓馥見袁紹將天子聖駕迎立到了渤海,從此便能挾天子以令諸侯。
外加上袁氏在河北的人望,這就更加令韓馥感到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而歷史上的韓馥,也的的確確是想要另立劉虞的首倡者。
而原因都一樣,就是為了防範步步緊逼的袁紹。
韓馥天性懦弱,他想要尋求一個政治庇護。
即如果我能擁立一位新皇帝,並把這個新朝廷放在我的冀州。
那我不就成了從龍之臣、開國元勳了嗎?
屆時,袁紹還敢動我嗎?
他不僅不敢,反而要聽從我這個新朝重臣的號令。
所以,立劉虞是韓馥試圖用“政治正確”的大旗來武裝自己,對抗袁紹的“軍事威脅”。
他想通過製造一個高於所有人的新皇權,來壓住袁紹這個眼前的麻煩。
但韓馥為什麼卻想要跟袁紹商議呢?
第一個原因是另立新帝,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
以韓馥的名望根本辦不成此事,只有門生故吏遍天下的袁氏能辦。
所以韓馥就是要賭,
賭袁紹不喜歡劉協,也想立劉虞為帝。
眾所周知,袁紹一直都是少帝劉辯一黨。
他與劉協最大的矛盾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