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你所说，它很有潜力，能隨著境界的增长而变强，那你怎么自己不搞一个？
“”
林腾被他说得再次心虚，正要说什么解释。
炼丹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药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身后，还跟著江紫烟和苏氏阿十六。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宋书航身上。
药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恢復了就好。”
他的语气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江紫烟则是略带调侃的开口：“我们的大帅哥终於变回来了。”
苏氏阿十六的目光在宋书航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向一旁，那里，哥布林虚影正歪著脑袋看著她。
她愣了一下。
隨即，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宋书航眼尖，还是捕捉到了。
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你笑什么？”他问。
苏氏阿十六看著他，神色平静，依旧是那副冰冷语气。
“没什么，你看错了。”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
“看久了，它还挺可爱的。”
宋书航：
“————“
可爱？
你说一只哥布林可爱？
他看著苏氏阿十六那张平静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跡。
但没有。
她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让宋书航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腾在旁边看著这一幕，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爱？哈哈哈哈！书航，你听到了吗，她说你的替身可爱，哈哈哈哈！”
宋书航板著脸，努力用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然后默默地收回那道哥布林虚影。
算了，打不过也说不过，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药师看著这一幕，唇角也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但他很快就敛去了那抹笑意，恢復了惯常的温和神情。
“走吧。
，他说，“既然恢復了，就別在这待著了。外面还有人在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宋书航身上，语气里多了一丝长者特有的温和。
“小友这一路，辛苦了。”
宋书航愣了一下，隨即，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
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
“谢谢前辈关心。”
药师微微頷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向外走去。
苏氏阿十六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宋书航一眼。
那一眼很短暂，但宋书航还是注意到了她眼神中莫名的神色。
他愣了一下，隨即跟了上去。
林腾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变態，逐渐变成一种嗑cp的姨母笑。
“年轻真好啊。”
他轻笑一声，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转身走向控制台，开始记录那些实验过程中的数据。
炼丹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阵纹运转时的细微嗡鸣，以及远处隱约传来的脚步声。
良久。
林腾抬起头，看了一眼已经关闭的炉盖。
那尊古丹炉静静地立在原处，炉身上的阵纹已经彻底暗淡下去，恢復了原本古朴的纹路。
炉口处，还隱约有淡淡的灵雾飘出，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他笑了笑。
“想必很快就有再次使用你的机会了。” 语毕，他隨即转身，也向门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炼丹室里，只剩下那尊古丹炉，静静地立在原处，等待著下一次开炉的机会。
走廊上。
宋书航跟在药师身后，沿著走廊向前走去。苏氏阿十六走在他身侧，两人之间隔著大约半步的距离。
走廊很长。
两侧的墙壁上镶嵌著照明的led灯，正散发著柔和的微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地面上。
没有人说话。
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迴荡。
宋书航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向前移动。
他的脑子里还在想著刚才那只哥布林替身的事，越想越觉得自己以后的人生一片灰暗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