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不想死了。兕子还小,他还没看她长大。明天找李峰小子看看有啥延寿法子。
他把栗子放进嘴里,慢慢嚼著。心想活着,真好。张婕妤给他掖了掖被角,他摆了摆手。“朕没事。你去歇著吧。”
张婕妤没走,坐在旁边,不说话。李渊也没再赶她。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兕子就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甩了甩脑袋。
“二姐,起来啦!去看阿翁!”兕子推了推城阳。
城阳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的天。“兕子,才刚亮”
“天亮啦!阿翁肯定醒了!”兕子跳下床,跑去洗漱。
城阳无奈地坐起来,跟着她收拾。高阳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从隔壁过来。李丽质和豫章也起来了。几个小丫头收拾妥当,抱着灵宠和李峰出了凤阳阁。
大安宫里,李渊已经起来了。他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穿着一件深色的常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张婕妤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轻轻扇著。
“阿翁!”兕子的声音从花园入口传来,又脆又亮。
李渊转过头,看到几个孙女走了进来。兕子跑在最前面,小脸红扑扑的,她扑进李渊怀里,搂着他的脖子。
“阿翁,尼好了?”
李渊笑着搂住她,拍了拍她的背。“好了。阿翁好多了。”
李丽质和城阳也走上前,李丽质轻声问。“阿翁,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感觉浑身有劲。”李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比昨天强多了。小子给的丹药,确实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