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

    “阿耶，尼想七什么？”

    李世民看着街边的店铺，没什么想法。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什么好吃的都吃过，但被女儿拉着买吃的，还是头一回。

    “阿耶随便。”

    “随便系什么？好不好七？”兕子歪著头。

    李世民笑了。“阿耶不知道。兕子帮阿耶挑。”

    兕子想了想，拉着李世民走到一家卖糖炒栗子的摊位前。“介个！好七的！上次窝七过！”她踮着脚尖，看着炒栗子的机器在转，香味飘过来。

    李世民买了一袋，剥了一颗塞进嘴里，热乎乎的，甜甜的。“嗯。好吃。”

    兕子满意地点点头，又拉着他往前走。走到一家卖冰糖葫芦的摊位前，又停下来。“介个也好七！”

    李世民又买了一串，咬了一颗，酸酸甜甜的。“嗯。”

    兕子又拉着李世民走到一家卖烤红薯的摊位前，又买了一颗。走到一家卖芝麻饼的摊位前，又买了一个。没走多远，李世民手里已经拎了好几样东西。

    “兕子，够了。阿耶吃不了这么多。”

    “慢慢七。七不完带回去。”兕子拉着他又往前走。

    李峰跟在后面，手里也拎着几样东西。李丽质和城阳跟在旁边，看着兕子拉着李世民东跑西跑，都笑了。

    高阳凑过来。“兕子，阿耶的嘴一直没停过。”

    “那就好。阿耶开心。窝也开心。”兕子头也不回。

    逛了大半个东市，李世民手里的东西已经拎不下了。兕子这才停下来，看着他。“阿耶，尼吃饱了没有？”

    “吃饱了。撑了。”李世民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