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来？”李世民看了她一眼。
“嗯！窝还有很多小钱钱。要把阿耶养胖。”兕子拍了拍小胸脯。
李世民笑了。他弯腰把兕子抱起来。“好。阿耶等兕子养胖。”
兕子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阿耶最好了。”
众人回到车上，往皇宫开去。兕子坐在李世民旁边，已经困了，靠着他的胳膊，眼睛半睁半闭。
“阿耶，尼今天开不开心？”
“开心。很开心。”李世民的声音很轻。
“那窝明天还带尼来。”
“好。明天还来。”
兕子闭上眼睛，嘟囔了一句“阿耶七了好多”，就睡着了。
李世民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著，小家伙会疼人了。
回到立政殿，李峰把兕子从车上抱下来，放到榻上。城阳帮她脱了鞋，盖好被子。李世民坐在旁边，手里还拎着一袋糖炒栗子。
长孙皇后走过来。“陛下，吃这么多，晚上不用用膳了？”
“不用了。兕子给阿耶买了好多。”李世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你要不要尝一颗？”
长孙皇后拿了一颗，剥开，放进嘴里。
“兕子挑的。”
长孙皇后笑了。
李峰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他看着李世民，又看了看榻上睡着的兕子。兕子说要把阿耶养胖。她做到了。李世民今晚吃的那些东西，比他平时一个月吃的零食都多。
第二天一早，兕子又跑去找李世民。“阿耶！走！今天还去买好吃的！”
李世民正在批折子，放下笔。“兕子，阿耶还没消化完昨天的。”
“那窝们明天去。今天给阿耶买别的。”
李世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买什么？”
“窝还不知道。逛了才知道。”
李世民笑了。“好。阿耶跟兕子去。”
一连几天，兕子每天都拉着李世民去东市。今天买糖炒栗子，明天买冰糖葫芦，后天买烤红薯。李世民跟着她，把东市的小吃摊吃了个遍。长孙皇后说他胖了，他照了照铜镜，好像确实圆润了一些。
长安城的百姓也习惯了。每天小公主都会拉着陛下来东市买好吃的。有人远远看到他们就行礼，兕子挥手回应。有人手里还留着前几天兕子发的糖，舍不得吃。
这天兕子又拉着李世民出了宫门。车子停在东市街口，兕子跳下车，拉着李世民的手。“阿耶，今天买什么？”
“兕子说了算。”
兕子想了想，正要说话，路边一个卖糖人的老艺人吸引了她。老艺人正在用麦芽糖捏一只小兔子，兕子跑过去，趴在摊前看。
“阿耶，介个好看看！”
李世民走过去，也看了看。“想要？”
“想要。但窝想要一只大猫猫。”兕子比划着，“大大的，和窝的大猫猫一样。”
老艺人抬起头，看到是小公主，手都在抖。“小小公主殿下，老朽试试。”
他捏了半天，捏出一只歪歪扭扭的老虎。兕子看着那只老虎，笑了。“好像大猫猫。”
老艺人把糖老虎递给她。兕子接过来，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递给李世民。“阿耶，给尼。”
李世民愣了一下。“给阿耶？”
“嗯。阿耶七。”
李世民接过那只歪歪扭扭的糖老虎，看了看，咬了一口。甜丝丝的，麦芽糖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好吃吗？”兕子仰著脸。
“好吃。”李世民笑了。
兕子满意地点点头，又拉着李世民往街里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青石板路上。
李峰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城阳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哥哥，阿耶这几天胖了。”
“嗯。确实胖了。”
时间在兕子的笑声中悄然流逝，一天很快过去。
深夜，立政殿的灯还亮着。李世民坐在书案后面，批完了最后一本折子。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真的圆了。他笑着摇了摇头。
兕子说，要把他养胖。她说，阿耶开心，她就开心。
第二天上午，立政殿。众人正聊天，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跑进来，气喘吁吁，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太上皇晕倒了！张婕妤让奴婢来请陛下过去！”
李世民猛地站起来。“阿耶怎么样了？”
“太医正在治疗。但但太上皇一直没有醒过来。”小太监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世民大步往外走。长孙皇后也站起来，要跟着去。李峰伸手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