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部落，能分化吗？”
“能。有些部落和突厥有仇。你打突厥的时候，他们不会帮突厥，甚至会帮你。”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他是皇帝，也是将军。他懂这些。
第三张是突厥的势力范围图。标注了突厥的王庭位置，各部落的兵力部署，主要的牧场和水源。李世民看了很久。
“还有兵力、装备、战术的资料。”李峰从戒指里掏出那沓打印纸，放在地图旁边。“突厥的骑兵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怎么打，怎么防，都在里面。”
李世民拿起那沓纸，翻了几页。密密麻麻的字，他看得很快。
“小峰，这些东西，我需要时间和李靖他们消化。”
“不急。你先看。看完再说。”
李世民点了点头。他把地图和资料收好，放在桌案的一角。
“小峰，谢谢你。”
“不用。”
李世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朕不会打败仗。有你在，朕更不会。”
李峰没说话。
兕子从殿外跑进来，手里拿着一颗糖。“阿耶，尼看，窝的糖。
李世民蹲下来，把她抱起来。“兕子的糖真好看。”
“也好七！尼尝尝。”兕子把糖塞进李世民嘴里。
李世民含着糖，甜丝丝的。“嗯。甜。”
李峰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李世民想出兵草原，他不反对。大唐战力提升了，迟早会有那一天。
接下来几天李世民每天带着李靖和几个武将到御书房。
御书房桌案上铺满了李峰给的地图和资料，阴山的走势、突厥各部落的位置、草场和水源的分布，标得密密麻麻。李靖站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炭笔，在地图上画箭头。程咬金坐在一边，看不懂地图，听得直打哈欠。
“陛下，突厥的主力在这里。”李靖指着地图上一片标记，“颉利可汗的王庭，在这个位置。离阴山大概三百里。”
“三百里。骑兵两天能到。”李世民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
“如果兕子马掌全部装备，一天半就能到。”李靖顿了顿
李世民点了点头
“再研究研究。等粮草备齐了，就定日子。”
“臣明白。”李靖收起地图，退了出去。
凤阳阁。
兕子趴在床上，翻着手机里的照片。城阳坐在旁边看书，高阳抱着小紫鹰，小紫鹰被她摸得直打哈欠。李丽质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账本，仙缘阁的账目她已经好几天没去对了，青岚每天派人送来，她就在宫里看。
李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车钥匙。
“收拾一下。明天出去玩。”
兕子从床上坐起来。“去哪玩？”
“长安城外，有山有水。”
兕子从床上跳下来，跑去翻自己的小行李箱。李丽质看着李峰。“哥哥，阿耶那边的事”
“你阿耶这几天忙着研究出兵的事。顾不上我们。我带你们出去转转，小姨也该散散心了。”
李丽质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李峰从戒指里放出一辆房车。带厨房和洗手间。兕子第一次见房车，围着转了一圈。“小囔君，介个是什么？”
“房车。能睡觉，能做饭。”
“好大！比那个白色的车还大！”
“那个是轿车。这个是房车。”
李峰打开车门，兕子爬上去，在里面的小床上滚了一圈。城阳和高阳也上来看了看，李丽质扶著长孙皇后上车。长孙皇后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软垫。
“小峰，这个车坐着舒服。”
“比马车舒服就行。”
李峰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宫门。兕子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街道往后移。
车子出了城，上了官道。两边的田地一片金黄，稻子快熟了。有人在田里收割，有人赶着牛拉着兕子犁翻地。兕子看到兕子犁，指著窗外。“二姐，尼看，窝的犁！”
城阳看了一眼。“嗯。兕子犁。”
“好多人用。”
车子开了一个多时辰，拐进另一条路。两边种著槐树，树叶开始黄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路坑坑洼洼的，但房车被李峰重新炼制过，装了阵法，一点也不颠。兕子坐在沙发上，晃着脚，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临近中午，李峰将车子停在一条河边。
李峰熄了火，打开车门。“在这休息吃个午饭。”
兕子跳下车，站在河边上。河水清清的，能看到底下的石头。河对面是一片树林。
“好漂亮！”兕子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