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您。”李丽质笑了笑。
城阳也说不去。三个人坐在沙滩上，看着海面上的三艘摩托艇。兕子坐在李峰前面，小手一直指著这边那边。高阳自己开一艘，慢悠悠地在海面上转圈。李世民开得最快，从这头冲到那头，又从那头冲回来。
太阳慢慢西斜，海面上的颜色从蓝色变成了金色。
兕子玩累了，李峰把她送回沙滩。兕子从摩托艇上跳下来，腿软了，一屁股坐在沙子上。
“窝腿软了。”
城阳把她扶起来。“玩的时候不觉得，下来就软了。”
“窝还想玩。但窝没力气了。”
高阳也回来了，从摩托艇上下来，甩了甩湿头发。“好爽！明天还要玩！”
李世民最后回来。他从摩托艇上下来，衣服湿透了，头发乱七八糟，但眼睛亮得像个孩子。
“小峰，明天再来。”
“明天坐游轮，带小姨一起出海玩。”
几个人收拾东西，往酒店走。兕子走不动了，李峰抱着她。兕子趴在他肩上，眼睛半睁半闭。
“小囔君，明天还骑那个。”
“好。”
“还要骑快快的。
“好。”
兕子满意了，把脸埋进李峰肩窝里。
长孙皇后走在后面，李世民扶着她。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
“观音婢，你看到了吗？那个摩托艇。”
“看到了。陛下开得很好。”
李世民笑了。“朕年轻的时候，骑马也这样。”
“现在也不老。”
李世民没说话。他看着前面的李峰和兕子，又看了看身边的李丽质和城阳。高阳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的，还喊著“明天还要玩”。
回到酒店，李峰把兕子放下来。城阳带她去洗澡。李世民也回房间冲洗。
晚饭还是在酒店吃。李峰点了海鲜火锅，锅底是清汤，涮鱼片、虾滑、扇贝、鱿鱼。兕子又吃撑了，靠在椅子上摸肚子。
吃完饭，几个人在酒店的花园里散步。海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兕子拉着李世民的手，指著天上的星星。
“阿耶，那颗星好亮。”
“那是北极星。”
“北极星是什么？”
“指方向的。迷路了，找到它就知道方向。”
兕子看着那颗星星，看了一会儿。“窝不会迷路。有小囔君在。”
李世民笑了笑。
长孙皇后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李丽质和城阳陪着她。高阳在花园里跑来跑去。
李峰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明天租一艘游轮出海，还可以钓钓鱼。
兕子跑过来，拉着他的手。“小囔君，明天早上还去海边。”
“明天我们坐大船出去玩。”
李世民站在花园里，也看着天空。他走到李峰身边。
“小峰。”
“嗯。”
“后世的人，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海吗？”
“住海边的人能。住内陆的不行。”
李世民没说话，拍了拍李峰的肩膀，转身往酒店走去。
李峰站了一会儿，也走了进去。
酒店走廊里，兕子已经进了房间。李峰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刚要推门，听到隔壁传来李世民的声音。
“观音婢，你说，朕要是年轻二十岁，是不是也能像小峰那样？”
“陛下现在也不老。”
“朕说的是开摩托艇。朕觉得朕开得不比小峰差。”
长孙皇后笑了。“陛下开得最好。”
“你都没看。”
“臣妾在沙滩上看了。陛下开得最快。”
李世民满意了。
李峰嘴角弯了一下，推门走进房间。
兕子已经躺在床上了，抱着毛绒小白虎。
城阳坐在旁边，帮她盖好被子。
“哥哥，明天几点起？”
“八点。不用太早。”
城阳点了点头。挨着兕子躺下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八点，李峰挨个房间敲门。兕子还在睡，被城阳从被窝里捞出来。她闭着眼睛刷牙，闭着眼睛换衣服，直到城阳说“去吃早餐了”，她才猛地睁开眼。
“七什么？”
“哥哥说当地特色。去了就知道。”
几个人到餐厅坐下。早餐是抱罗粉、椰子饭、清补凉，还有各种热带水果。兕子第一次吃抱罗粉，粉条滑滑的，汤头鲜鲜的，她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
“好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