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艇。水上摩托。可以骑着在海面上跑。”
兕子眼睛一亮。“窝要骑！”
李丽质看了看那个摩托艇，又看了看海面。“哥哥，这个安全吗？”
“安全。我带着你们。”
李峰说完找来工作人员租了摩托艇。
李世民走到摩托艇旁边，伸手摸了摸。艇身光滑，座位是软的，前面有个扶手。“小峰，这个怎么骑？”
“油门在右手，一拧就走。刹车在左手。方向把跟骑自行车一样。”李峰跨上一艘摩托艇，发动引擎。发动机嗡嗡响，排气管喷出一股水雾。“兕子，上来。”
兕子跑过去，被李峰抱起来，坐在他前面。她抓着扶手，小脸绷得紧紧的。“小囔君，窝坐好了。”
“走了。”李峰拧了一下油门，摩托艇冲了出去。
兕子吓得叫了一声，又笑了。海风扑面而来，浪花溅起来，打在脸上，凉凉的。摩托艇在海面上飞驰，船头翘起来，像一只飞鱼。
“哇——好快！好快！”兕子张开嘴，风灌进来，话都说不清了。
李峰带着她在海面上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摩托艇划过水面，留下一道白色的浪花。海鸥从旁边飞过，兕子伸手去抓，没抓到。
“小囔君！再快一点！”
“不怕？”
“不怕！”
李峰又拧了一下油门，速度更快了。兕子抓着扶手，身体往后仰，笑声在海面上回荡。
李世民站在沙滩上，看着李峰带着兕子在海上飞驰。他的眼睛亮着，拳头攥了攥。
高阳凑过来。“阿耶，你也想骑？”
“朕我想骑。”
高阳笑了。“那等哥哥回来，让他教你。”
李峰带着兕子跑了两趟，回到沙滩上。兕子从摩托艇上跳下来，头发湿了，衣服也湿了，但笑得眼睛弯弯的。
“好好玩！好好玩！”她跑到城阳面前，“二姐，尼也去！好快！好刺几！”
城阳看了看摩托艇，犹豫了一下。“我”
“去吧。哥哥带着你。”李丽质推了她一下。
城阳走过去，李峰把她抱上摩托艇。城阳坐在他前面，抓稳扶手。李峰发动引擎，慢慢开出海面。
城阳一开始紧张，身体绷得直直的。李峰开得不快，沿着海岸线慢慢走。城阳渐渐放松了，抬起头，看着远处的海平面。
“哥哥，开快一点。”
李峰拧了一下油门，速度提上来。城阳抓住扶手，风吹着她的头发。她没有叫，但嘴角弯了。
跑了一圈，回到沙滩。城阳从摩托艇上下来，腿有点软，但脸上带着笑。“好玩。”
高阳早就等不及了。“我来我来！”
李峰带着高阳跑了一圈。高阳比他俩都大胆，一出去就喊“快点快点”。李峰把油门拧到底，摩托艇像箭一样射出去。高阳兴奋得大叫。
“好快！好快！再快！”
李峰没再快了。
跑了两圈，高阳回到沙滩，头发湿透了，衣服也湿了，但她不介意。“阿耶，你去！真的好玩！”
李世民看了看摩托艇，又看了看李峰。“小峰，你教朕。”
李峰跨上一艘摩托艇，示意李世民坐后面。李世民跨上去，抓住李峰的衣服。
“油门在右手。你开还是我开？”
“我开。”
“那你坐前面。”
两人换了位置。李世民坐在前面，李峰坐在后面。李峰告诉他怎么拧油门，怎么刹车。
“慢慢拧。别一下拧到底。”
李世民握住油门，轻轻拧了一下。摩托艇慢慢往前开。他又拧了一下，速度快了一点。再拧，更快了。海风迎面扑来，浪花溅起来。
“哈哈！”李世民笑了，声音不大，但很畅快。
他拧紧油门，摩托艇冲了出去。速度越来越快，船头翘起来，浪花在两边飞溅。李世民抓着方向把，身体微微前倾。
“小峰！这个好！”
“别松手。注意方向。”
李世民在海面上跑了一圈，又跑了一圈。他的衣服湿透了，头发也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但他不在乎。
长孙皇后站在沙滩上，看着李世民在海上飞驰。她嘴角弯著，手放在肚子上。
李丽质站在她旁边。“阿娘，阿耶好像很开心。”
“嗯。很久没见他这么开心了。”
城阳站在另一边，看着李世民。她想起长安城里的阿耶，每天批折子，上早朝，和大臣吵架。现在的阿耶，像个大孩子。
李世民跑了好几圈，才回到沙滩。他从摩托艇上下来，腿有点软，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