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你们不在，青岚也能应付。”

    李丽质想了想。“那今天不去了。我想在宫里待着。”

    城阳梳好头，走过来。“阿姐，八月十五快到了。宫里今年怎么过？”

    “往年有宫宴赏月。阿耶会赏赐大臣。宫里也会挂花灯。”李丽质看了一眼窗外，“今年不知道怎么办。”

    李峰放下茶杯。“今年我来准备吧。”

    几人看向他。

    “从现代买月饼，烟花上次买的还剩不少，中秋晚上放。再给长安城的百姓发点糖，热闹热闹。”

    兕子从床上跳下来。“发糖？窝去发！窝的糖！”

    “不是你那个糖。是散装的糖果，一人几颗，意思意思。”

    “那窝也要去！”

    “行。你去。”

    兕子满意了。

    李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农历八月初十，还有五天就是中秋。时间够。月饼得提前订，现在网上下单，两三天就到。烟花戒指里还有几十箱，够放一晚上的。

    “这几天你们别到处跑了。在宫里陪陪你们阿耶阿娘。去北京好几天，他们想你们了。”

    兕子点了点头。“窝也想阿耶阿娘了。窝昨天做梦还梦到阿娘了。”

    “梦到什么了？”

    “梦到阿娘给窝梳头。阿娘梳得比二姐好。”

    城阳看了她一眼。“那以后让阿娘给你梳。”

    “不要。二姐梳的也好。就是没有阿娘梳得顺。”

    城阳没理她。

    几个人出了凤阳阁，往立政殿走去。晨光洒在宫道上，青石板泛着白光。兕子跑在最前面，小白虎跟在她脚边，小紫鹰站在高阳肩膀上，小黑豹跟在城阳身后，小青鸾飞在队伍上空。

    立政殿里，早膳已经摆好了。

    李世民坐在主位，面前是一碗小米粥、几碟小菜、一笼蒸饼。长孙皇后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帕子。看到几个女儿进来，两人都笑了。

    “阿耶！阿娘！”兕子跑过去，爬上椅子，“窝们来陪尼们吃早膳。”

    李世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几天不去店里？”

    “不去。窝们要陪阿耶阿娘。”兕子拿起一个蒸饼，咬了一口。

    李世民看了李峰一眼。李峰点了点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仙长，八月十五快到了。往年宫里都办宫宴赏月”李世民放下筷子。

    “办。东西我准备。烟花还有不少到时候放一晚，让长安城的百姓也看看。”

    李世民愣了一下。“放给百姓看？”

    “过节嘛。热闹热闹。”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朕让礼部安排。”

    长孙皇后给兕子夹了一筷子菜。“兕子，这几天好好在宫里待着。别到处跑了。”

    “窝知道。窝要在宫里陪阿娘。”

    长孙皇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