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介个好七。介个正常。”

    李峰给她们每人盛了一碗面茶。面茶是黍子面熬的，上面浇了一层芝麻酱，撒了椒盐。兕子喝了一口，眉头舒展开来。“介个好七。甜的咸的。”

    城阳也喝了一口。“这个不错。”

    李丽质尝了焦圈，脆脆的，像油条但更细。高阳吃了烧饼夹肉，终于不说话了。

    一顿早餐在豆汁儿的阴影下吃完。兕子临走前还看了一眼那碗被她吐过的豆汁儿，打了个哆嗦。

    “小囔君，以后不要点介个了。”

    “以后不点了。”

    “你嗦话算数？”

    “算数。”

    兕子满意了，拉着城阳的手往外走。

    李峰带着几个小丫头出了酒店。今天去天坛，然后买点纪念品，明天就回去了。

    车子驶过长安街，兕子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街景。太阳已经升高了，照在长安街宽阔的路面上，反射着白光。

    “小囔君，天坛大吗？”

    “大。但是没有故宫大。”

    “那有什么好看的？”

    “祈年殿。皇帝祭天的地方。圆形的殿，蓝色的瓦，很好看。”

    兕子想象不出来，但她觉得蓝色瓦的房子应该很漂亮。

    车子停在天坛公园门口。李峰抱着兕子下车，城阳跟在后面，高阳和李丽质从另一辆车下来。公园门口已经有不少游客，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排队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