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阳“哦”了一声，又问。“那大唐什么时候也能有电？”

    “不知道。有哥哥在会有的。”

    高阳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阿姐，我困了。你早点睡。”

    “嗯。你先睡。”

    高阳爬上床，盖好被子。城阳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李丽质还站在窗边，走过来。

    “阿姐，还不睡？”

    “就睡了。”

    城阳也看了一眼窗外。长安街上的车少了一些，但灯还亮着。整条街像一条发光的河，流向远方。

    “阿姐，你说以后长安也会有这样的夜晚吗？”

    “会的。哥哥说了。”

    城阳点了点头。“我去睡了。阿姐也早点睡。”

    “好。”

    城阳走到床边，躺下来。兕子睡在最里面，抱着毛绒小白虎，小嘴微微张著。城阳给她盖好被子，关掉床头灯。

    李丽质又站了一会儿。窗外的灯光映在她脸上，明暗交替。她想起今天在颐和园看到的荷花，在长城上看到的日落，在故宫里看到的宫殿。不知道一千四百年后的长安，会是什么样子。

    她转过身，走到床边，躺下来。灯关了，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外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兕子翻了个身，小手搭在城阳胳膊上。城阳没动，任她搭著。高阳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李丽质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