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份芥末鸭掌，一份鸭架汤，一盘清炒时蔬。

    兕子在椅子上坐不住，一会儿看窗外，一会儿看别的桌。隔壁桌一个老头正在卷鸭肉，卷好了一口塞进嘴里，嚼得满足。兕子咽了口唾沫。

    烤鸭上来了。师傅推著小车过来，刀在手里转了两圈，开始片鸭。鸭皮金黄酥脆，鸭肉鲜嫩，一片一片码在盘子里。兕子趴在桌边，眼睛盯着那盘鸭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李峰拿了一张荷叶饼，夹了两片鸭肉，蘸了甜面酱，放了几根葱丝和黄瓜条，卷起来递给兕子。

    兕子双手捧著，咬了一口。鸭皮脆脆的，在嘴里发出轻微的咔嚓声。鸭肉嫩滑，甜面酱的咸甜和葱丝的微辣混在一起，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她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好次！好好次！”她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著甜面酱。

    城阳也卷了一个，小口小口地吃。她吃得很认真，像是在品味每一层味道。高阳卷了一个，两口就吃完了，又卷第二个。李丽质吃得慢，细细嚼著。

    兕子吃了三个卷饼，又喝了一碗鸭架汤，小肚子撑得圆滚滚。

    “吃饱了？”李峰看着她。

    “嗯。窝饱了。但窝还想七。”

    “明天再吃。”

    李峰结账，带着几个小丫头出了全聚德。前门大街上人更多了。兕子拉着李峰的手，在人群里穿来穿去。城阳跟在她后面，高阳和李丽质并排走。

    “小囔君，那个是什么？”兕子指著一家卖糖葫芦的店。

    “糖葫芦。你不是要买吗？”

    兕子跑过去，仰著脸看。红红的山楂串在竹签上，外面裹着一层透明的糖壳，在阳光下闪著光。老板看着这可爱的小丫头，笑了。“小朋友，来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