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买了洗漱用品、防晒霜、遮阳帽、太阳镜。兕子戴上一副粉色的太阳镜，仰著脸。“小囔君，窝好看吗？”
李峰看了她一眼。“好看。”
兕子满意了。高阳选了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装酷。城阳买了一把折叠伞，说“万一遇到下雨”。李丽质拿了一条围巾，叠好放进购物车里。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着满满两大车东西，又看了看四个小丫头，忍不住问。“你们要出远门啊？”
李峰点了点头。
“去北京玩？”
“嗯。”
“一家人啊？孩子都这么可爱。”收银员笑了。
兕子抱着小行李箱，仰著脸。“窝们去北京看长城！七烤鸭！”
“真棒。玩得开心。”
出了商场，李峰开车回家。兕子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夕阳。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一片一片的。
“小囔君，北京也有这个颜色的天吗？”
“有。哪里都有。”
回到家，兕子把新买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装进小行李箱。城阳帮她把衣服码整齐。高阳把自己的箱子装得满满的，还塞了几包零食进去。李丽质带了两本书，一本是没看完的小说，一本是空白的笔记本。
李峰从厨房出来，手里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吃点水果。早点睡，明天五点起床。”
兕子吃了一颗草莓，又吃了一颗蓝莓。“窝睡不着。”
“躺一会儿就睡着了。”
“窝太激动了。”
城阳也吃得不多，心里想着明天的事。高阳倒是吃了一大半，小肚子撑得圆滚滚。
李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四个小丫头挤在一起，兕子窝在城阳怀里，高阳靠着李丽质的肩膀，眼睛都半睁半闭。
“小囔君，”兕子忽然开口，“明天阿翁会不会想窝？”
“会。”
“阿耶呢？”
“也会。”
兕子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说。“窝会给阿翁带礼物的。给阿耶也带。给阿娘也带。”
“好。”
兕子不说话了。她闭上眼睛，小手还攥著李峰的衣角。城阳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小时候阿娘拍她那样。
窗外，天彻底黑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照进客厅。李峰把兕子抱起来，走进卧室。城阳和高阳也各自回房。李丽质站在门口，朝李峰挥了挥手。“哥哥晚安。”
“晚安。”
李峰把兕子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李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明天的天气，北京晴天，气温二十度左右。又看了一眼航班信息，准时。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他闭上眼睛。兕子的呼吸声很轻，一起一伏，像只小猫。窗外的蛐蛐叫了几声，又停了。整个别墅都安静下来。
明天，新的旅程就要开始了。兕子翻了个身，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著被角。李峰伸手把她的小手塞回去，轻轻拍了拍被子。她嘟囔了一声，又睡沉了。
凌晨五点，天还是黑的。别墅里亮起了灯，李峰从厨房端出几碗粥和一碟包子。
兕子抱着被子不肯起床。城阳已经梳洗好了，走过来拉她。“兕子，起来了。不是说要去坐大灰机吗？”
兕子把脸埋进枕头里。“窝还要睡”
“那你自己在家，我们走了。”
兕子猛地坐起来。“窝去！窝去！”她跳下床，跑去洗漱。
高阳已经换好了衣服，那套紫色的运动服，棒球帽扣在头上。李丽质穿着米白色衣服，头发扎成低马尾，站在镜子前看了看。
兕子穿上了昨天买的粉色薄外套和白色小裙子，脚上是那双有兔子的粉色小白鞋。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好看看！”
城阳穿着天蓝色连衣裙，头发扎了两个小揪揪。她帮兕子重新扎了头发，别上草莓发卡。吃完早餐，李峰检查了一遍门窗，给灵宠们放好灵晶。小白虎趴在地毯上，仰著头看他们。小紫鹰站在柜子顶上，金色的眼睛半闭着。
“小白乖乖，窝过几天就回来。”兕子蹲下来摸了摸小白虎的脑袋。小白虎舔了舔她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小紫鹰从柜子上飞下来，落在高阳肩膀上。高阳摸了摸它的羽毛。“小紫，在家听话。不许拆家。”小紫鹰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