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传来脚步声。张阿难走进来，躬身行礼。“皇后娘娘，陛下问今晚在哪儿用膳。”
“在立政殿。就他一个人。”
张阿难应声退下。
凤阳阁里空荡荡的。青岚去了店里，兕子她们都走了。宫女们站在廊下，小声说著话。有人羡慕青岚能去店里帮忙，有人猜小公主们要去多久。一只麻雀落在殿檐上，叽叽喳喳叫了几声，又飞走了。
长安城的街道上，仙缘阁还在营业。青岚站在柜台后面，给客人扫码收钱。程处默站在门口，像半堵墙。尉迟宝林没来，柴令武也没来。只有他一个人，站得笔直。
客人来来往往，有人买风扇，有人买台灯，有人买方便面。
夕阳西下，长安城的街道被染成了橘红色。程处默站了一天，腿有点酸。他活动了一下腿，看了一眼店里的青岚。“关门了。”
青岚点了点头，把门板一块一块装上去。程处默帮她把最后一块门板装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明天还来？”青岚问。
“来。不来我爹揍我。”
青岚笑了。她锁好门，朝程处默行了一礼。“程公子，我先回去了。”
程处默点了点头，看着她走远。他站在店门口，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长安城的街灯亮起来，一盏一盏，像星星落在地上。
凤阳阁的灯没亮。立政殿的灯亮着，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几道菜。李世民夹了一筷子，放下筷子。“兕子不在，吃饭都不香了。”
长孙皇后看着他。“陛下，女儿们总要长大的。”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是啊，总要长大的。”
金光一闪，几个人落在现代别墅的客厅里。兕子第一个站稳，抱着小白虎就跑向沙发。“窝们到啦！窝们到啦！”她在沙发上蹦了两下，又跳下来，跑到李峰面前。
“小囔君，现在去还系什么时候去？”
“明天去。今天要买票，还要准备东西。”
兕子瘪嘴。“为什么明天？窝今天就想坐大灰机。”
“机票买今天的来不及。明天早上的票。”
“那今天干嘛？”
“去买衣服，买箱子。出去玩要带的东西。”
城阳从后面走过来，打量了一下客厅。“哥哥，我们去哪里？”
“北京。看升国旗，逛长城，吃北京烤鸭。”
高阳抱着小紫鹰，眼睛亮了。“长城？就是那个很长很长的墙？”
“对。好几万里。”
“哇”高阳张大了嘴。
李丽质坐在沙发上，把小白虎从兕子手里接过来，摸了摸它的毛。“哥哥，那宠物怎么办？不能带去吗？”
“不能。飞机上不能带宠物。它们留在家。”
小白虎“嗷”了一声，像是在抗议。小紫鹰站在高阳肩膀上，歪著头，金色的眼睛里写着“本鹰也不想留”。小黑豹从城阳怀里跳下来，走到沙发边趴下了。小青鸾蹲在窗台上。
兕子蹲下来，抱着小白虎的脑袋。“小白乖乖在家，窝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小白虎舔了舔她的手指。
李峰拿出手机订了五张广州到北京的头等舱，明天早上八点的航班。
“订好了。明天早上八点飞。”
高阳凑过来看手机屏幕。“这个就是机票？”
“电子票。到机场刷身份证就行。”
李丽质放了几块灵晶在地上。“小白，小黑，小青，小紫，你们在家待几天。我们很快就回来。”小白虎趴在地毯上，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小紫鹰飞到柜子顶上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尾巴一翘一翘的。
李峰看了看时间。“走吧。去买东西。”
兕子第一个跑到门口。“窝要穿新裙子！好看的！”
“买。”
城阳跟在后面，高阳抱着小紫鹰不撒手。李峰看了她一眼。“小紫留在家。”
“小紫很乖的，不会乱跑。”
“不能带。”
高阳瘪嘴，把小紫鹰放在沙发上。小紫鹰歪著头看她，叫了一声，声音低沉的。高阳摸了摸它的羽毛。“小紫乖。”
小紫鹰又叫了一声。
李峰开车带着四个小丫头出了门。兕子坐在安全座椅里，小脚晃来晃去。“小囔君，北京远不远？”
“远。坐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