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很好学。”
兕子从碗里抬起头。“窝也要去！窝要坐大车车！”
城阳和高阳也跟着点头。吃完早膳，李峰带着四个小丫头出了凤阳阁。他选了一条宫里的长道，笔直宽敞，没有行人。路尽头是一堵厚厚的宫墙，正好用来练习刹车。他把白色轿车从戒指里放出来，车身在晨光下泛着白光。
“上车。”李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李丽质深吸一口气，打开驾驶座的门，弯腰坐进去。座椅柔软，方向盘握在手心里有点滑。她的手心出汗了。兕子爬上后座，城阳和高阳也坐进来。小白虎跳上兕子的膝盖，小紫鹰站在高阳肩膀上，小黑豹趴在城阳脚边。
李峰帮李丽质调整座椅和方向盘高度。“脚踩刹车，挂档，慢慢松刹车，车就会走。”
李丽质点了点头，脚从刹车踏板上抬起来。轿车猛地往前一窜，她吓得尖叫一声，方向盘往左一打，车子朝路边的花坛冲过去。后座的三个小丫头齐声尖叫。
兕子搂着小白虎，小脸煞白。“阿姐！慢点慢点！”
城阳抓住前面的座椅靠背，高阳抱着小紫鹰，整个人贴在座椅上。
李峰伸手按在中控台上，淡金色的光芒一闪，车子稳稳停住。前保险杠离花坛只有一拳的距离。
李丽质的手还在抖。“哥哥，我”
“没事。再来。脚慢慢松，不要一下抬起来。”
李丽质深吸一口气，重新挂档，脚一点一点抬起刹车。车子缓缓向前移动，速度比人走路快不了多少。后座的三个小丫头松了口气。
兕子拍拍小胸脯。“还好还好。吓死窝了。”
城阳没说话，但手指还攥著座椅靠背不放。高阳抱着小紫鹰，小紫鹰被她勒得翻白眼。
车子慢慢往前开，速度越来越快。李丽质盯着前方，两只手死死握著方向盘，指节泛白。到了宫墙前面，她不知道怎么刹车，脚乱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加速往墙上撞去。后座又炸开了锅。
兕子哇哇叫。“阿姐！墙！墙！”
城阳喊。“停下！快停下！”
高阳干脆闭上了眼睛。
李峰伸手又定住了车。他转头看着李丽质。“刹车踏板在左边。记住，油门在右，刹车在左。”
李丽质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踏板，额头上全是汗。“左边刹车，右边油门。记住了。”
“倒车，再来。”
李丽质挂倒档，车子往后倒。这次她记得刹车在哪，速度控制得慢了一些。倒到起点，又挂前进档，慢慢往前开。一遍，两遍，三遍。每次快到宫墙的时候，她还是紧张，有时候提前刹车，离墙老远就停了；有时候踩得太猛，车子点头。后座的三个小丫头从一开始的哇哇叫，变成了小声嘀咕。
兕子说。“阿姐，尼这次刹得好远。”
城阳说。“慢慢来，不着急。”
高阳说。“反正有哥哥在，不会撞。”
小紫鹰从她怀里挣出来，飞到后座玻璃上站着，翅膀扑棱了两下。
一个上午练下来，李丽质总算能把车开直线了。停车的时候还是歪歪扭扭，但至少不会冲进花坛。李峰让她休息一会儿。李丽质从车里出来，腿有点软，扶著车门站了一会儿。
兕子从后座爬出来，跑到她面前，仰著脸。“阿姐，尼开得好快。窝害怕。”
“阿姐开得不好。”李丽质蹲下来，摸了摸兕子的头，“吓到你了。”
“没事。小囔君在，窝不怕。”兕子说完又跑回车边，爬上去。“阿姐，再开！窝还要坐！”
城阳和高阳也从车里出来透气。城阳走到李峰身边。“哥哥，阿姐学得怎么样？”
“还行。再练几天就能上路了。大唐没有交警，没有红绿灯，只要会开就行。”
城阳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李丽质。李丽质正蹲在路边，拿帕子擦汗。小紫鹰飞到她肩头站着，歪著头看她。
中午回凤阳阁吃了午饭，下午又接着练。下午的路换了一条更长的，两边种著槐树，树影斑驳。李丽质握著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车子开得比上午稳了，换档还不太顺，有时候车子会顿一下。
兕子在后面喊。“阿姐，车车在跳舞。”
李丽质脸一红，换了个档，车子又顿了一下。
高阳在后面笑出声。
下午练了将近两个时辰。李丽质已经能绕着宫里的长道开一整圈了。停车的时候还是歪的，但至少停在了车位里。李峰让她熄火，转头看着后座。
“今天到这里。明天继续。”
兕子从车上跳下来，抱着小白虎，跑到李丽质面前。“阿姐，尼明天还要开！窝还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