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简陋得有些寒酸。
谢建安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烂泥扶不上墙!
然而,当江暮云将几层旧报纸逐一剥开时。
异变陡生!
一股比地火血参更加浓烈纯粹的清甜药香,如同引爆了无形的香气炸弹,轰然散开!
那香味霸道又温柔,直接荡平了屋里令人作呕的霉臭味,抚平了众人紧绷的神经。
在场的宾客,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将校军官,闻到这股药香,只觉浑身毛孔舒张,连日来的疲惫烦闷一扫而空!
“这是什么香味!”
“太好闻了!光闻著就感觉年轻了好几岁!”
惊叹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江暮云的手上。
只见旧报纸被完全剥开。
一棵带着新鲜泥土芬芳的绝品野山参,展现在众人眼前。
那山参通体淡黄,形态饱满,宛如沉睡的婴儿。
根须密密麻麻,如同龙须般盘根错节,充满生命张力。
最令人震撼的是它的参体,竟隐隐呈现出人形轮廓!
这分明是个活生生的“参娃”!
这株山参,正是江暮云用空间黑土地,加上稀释的灵泉水催生出的神物!
虽然比不上后山那株百年野山参的药力,但品相和蕴含的灵气,足以碾压这时代任何所谓的“珍品”!
江暮云托着人形山参,走到谢沧海面前。
他脸上没有炫耀,只有一片赤诚。
“东北长白山老林子里挖出的真货。”
他声音平静,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不图它多名贵,只求身家清白,吃得放心。”
“老爷子,这参药性温和,往后切一片含在嘴里,能固本培元,对您的肺部旧伤有好处。”
这番话朴实无华。
却比顾天成天花乱坠的吹嘘,真诚了千百倍。
谢沧海看着这株品相非凡的山参,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掀起惊涛骇浪。
还没等他开口。
一旁的钱院长像著了魔般冲过来。
他金丝眼镜歪了也顾不上扶。
他紧紧盯着江暮云手里的山参,眼神狂热!
他几乎扑到江暮云面前,指著山参上的纹路,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芦碗!这纹路!还有这珍珠点!”
“天呐!这参节、须子和品相,这至少是百年以上的极品火候啊!”
钱院长双手颤抖,小心翼翼捧起一根参须,凑到鼻前闻了闻,随即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
他猛地抬头,用看神仙般的眼神看向江暮云,声音嘶哑地吼道。
“国宝!”
“这是真正的国宝啊!”
“这已经不是普通药材!是能吊命的绝世仙丹!”
“小江同志,不,江顾问!这东西,您从哪儿弄来的?!”
钱院长的失态和那声“国宝”,直接引爆了全场!
众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向江暮云。
如果说江暮云刚才揭穿顾天成的骗局,靠的是眼力和胆识。
那么现在随手拿出的这件“国宝”,展现的就是深不可测的底蕴!
被警卫按住的顾天成,看着眼前戏剧性的一幕,听着耳边的惊叹,只觉喉头一甜,鲜血差点喷出。
他花十万外汇搞来的地火血参,在这株身家清白的“国宝”面前,连当肥料都不配!
他被碾压了。
毫无悬念、体无完肤地碾压了!
巨大的羞辱与绝望让他眼前发黑。
他双眼翻白,脑袋一歪,失去了反抗力气,像滩烂泥般瘫了下去。
虽然宾客们听不懂他嘴里念叨的“系统”是什么,但都看懂了另一件事。
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南洋归侨,完了。
他非但没献上续命神药,还差点用一根剧毒的烂树根,谋害了谢家的定海神针!
江暮云从口袋掏出一块干净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握过刀柄的手指。
动作从容,仿佛刚才只是切了块西瓜。
他将手帕丢在散发恶臭的烂参旁,平静地俯视瘫在地上的顾天成。
“蓄意用剧毒之物,谋害国家开国将领。”
江暮云声音平淡,却像九幽地狱的审判,听得在场众人头皮发麻。
“顾少爷,凭这条反革命蓄意谋害罪,够不够送你上军事法庭,吃一排热乎的花生米?”
吃花生米!
顾天成浑身一颤,惨白的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