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爬起来解释,想说自己是被骗了。
可还没等他开口。
“砰!”
又是一声巨响!
谢沧海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龙头拐杖,用尽力气狠砸在紫檀木茶几上!
茶几应声裂开,茶具摔了一地!
“谢建安!”
老将军那双喷火的眼睛,猛地转向缩在人群后面、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谢建安。
“这就是你昨天在饭桌上,向我极力推荐的‘贤侄’?!”
“这就是你说的,能撑起咱们谢家门楣的青年才俊?!”
谢建安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爸!我我不知道啊!”
“我真不知道这东西有毒啊!我是冤枉的!”
“冤枉?”
谢沧海怒极反笑,他用拐杖指著顾天成,又指了指谢建安,声音里满是失望与暴怒。
“一个挟洋自重利欲熏心,一个骨头软了识人不明!”
“来人!”
“把这个包藏祸心、意图谋害我的敌特分子,给我扣下!”
“还有你,谢建安!从今天起,给我滚回房里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大院一步!”
“把他们两个,连夜移交军区保卫处,给我一查到底!”
“查查他们背后,到底还有没有别的海外敌特勾当!”
话音刚落。
站在门口的那几名警卫,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
他们不再客气,一人一边架住顾天成,将他从地上粗暴拖起。
顾天成那身西德定制洋服蹭满了灰尘与碎瓷片,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放开我!”
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挣扎。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骗了!”
他指著江暮云,声嘶力竭地大骂。
“都是他!是这个乡下来的泥腿子在做局害我!”
“你们敢动我!我是南洋爱国侨胞!是贵宾!”
“我有外汇!有国家急需的先进设备!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他还在徒劳地叫嚣,试图用身份和财富压人。
“老子的礼物是十万美金的血参!你的呢?你那破纸袋装的算什么东西?生产队刨出来的土坷垃吗?!”
到了这步田地,他还在试图贬低江暮云。
然而,这番话没引起任何同情,反而让众人看他的眼神更加鄙夷。
“你说这个?”
江暮云晃了晃手里那个普普通通的牛皮纸袋。
他走到大厅中央,在众人的目光中,慢条斯理拆开纸袋。
没有精致的紫檀木匣。
也没有华丽的黄绸缎。
虽然宾客们听不懂他嘴里念叨的“系统”是什么,但都看懂了另一件事。
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南洋归侨,完了。
他非但没献上续命神药,还差点用一根剧毒的烂树根,谋害了谢家的定海神针!
江暮云从口袋掏出一块干净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握过刀柄的手指。
动作从容,仿佛刚才只是切了块西瓜。
他将手帕丢在散发恶臭的烂参旁,平静地俯视瘫在地上的顾天成。
“蓄意用剧毒之物,谋害国家开国将领。”
江暮云声音平淡,却像九幽地狱的审判,听得在场众人头皮发麻。
“顾少爷,凭这条反革命蓄意谋害罪,够不够送你上军事法庭,吃一排热乎的花生米?”
吃花生米!
顾天成浑身一颤,惨白的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恐惧。
他试图爬起来解释,想说自己是被骗了。
可还没等他开口。
“砰!”
又是一声巨响!
谢沧海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龙头拐杖,用尽力气狠砸在紫檀木茶几上!
茶几应声裂开,茶具摔了一地!
“谢建安!”
老将军那双喷火的眼睛,猛地转向缩在人群后面、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谢建安。
“这就是你昨天在饭桌上,向我极力推荐的‘贤侄’?!”
“这就是你说的,能撑起咱们谢家门楣的青年才俊?!”
谢建安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爸!我我不知道啊!”
“我真不知道这东西有毒啊!我是冤枉的!”
“冤枉?”
谢沧海怒极反笑,他用拐杖指著顾天成,又指了指谢建安,声音里满是失望与暴怒。
“一个挟洋自重利欲熏心,一个骨头软了识人不明!”
“来人!”
“把这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