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工艺不复杂,能立刻量产,绝不耽误春耕!”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
几个心急的拖拉机厂厂长激动起身,不顾身份冲到台前争看图纸。
苏文浩被众人簇拥在中心,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口若悬河讲解著图纸上的设计亮点。
什么“优化滚珠轨道”,什么“全新热处理工艺”,一个个高深莫测的新名词不断冒出。
他讲的每一句话,都在用所谓的新数据,将赵怀民那份被他剽窃来的残稿贬低得一无是处。
“赵总工的设计,在应力分散上考虑太保守,这是典型的苏联傻大黑粗思路,早跟不上时代了。”
“还有这个淬火工艺,错得离谱,只会增加材料的脆性。”
一句句诛心之言,像尖刀扎进赵怀民心口。
老人家脸色由白转青,灰败如土。
他捂住胸口,身体不断颤抖。
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一辈子的心血和骄傲,在今天被一个初出茅庐的黄口小儿踩在脚下羞辱!
苏文浩享受着将权威踩在脚下的快感。
他看着赵怀民摇摇欲坠的样子,眼底闪过快意。
讲解完毕。
他停顿下来,环视全场,准备迎接雷鸣般的掌声和赞誉。
他仿佛已看到红头文件和总工任命书在向他招手。
然而,预想中的掌声并没有响起。
会场里一片诡异的寂静。
就在苏文浩享受高光时刻,以为众人是被自己的才华震惊到失语时。
坐在第一排的江暮云,从始至终都没看过他一眼。
此刻,江暮云缓缓站起身。
他没说话。
只是伸手抓起桌上厚重的搪瓷茶杯盖。
朝着实木会议桌磕了下去。
“当!”
一声清脆刺耳的巨响,在寂静的会场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