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有枪，老八有土铳。”

    江暮云把他敲晕，拖到石壁边。

    继续往前。

    暗道尽头有火光。

    里面传来马五爷的声音。

    “谢知青，我劝你别硬撑。”

    “我马老五做事，向来讲价钱。”

    “你把铜墨盒交出来，再告诉我江暮云手里有多少金条，我保证不伤你。”

    谢凝的声音很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马五爷笑了。

    “你祖父谢怀民，旧年在恒丰金号做过档案保管员。”

    “陈寅生铜墨盒，是恒丰金号旧档案的密钥。”

    “这事你不知道？”

    谢凝沉默。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让他知道，你在我手里。”

    另一个男人嘿嘿笑。

    “五爷，这女的真硬。”

    马五爷说：“硬不怕，硬骨头也能烤软。”

    谢凝声音发颤，却还是撑著。

    “你们敢动我，公安不会放过你们。”

    “公安？”

    马五爷轻轻笑了两声。

    “李大亮被抓，黑三被抓，你以为我马老五还会把人留在青山县明面上？”

    “今晚过后，你会被送去三十里外的老鸦岭。”

    “那地方一间石窑，三天没人路过。”

    “江暮云要是识趣，就拿东西来换你。”

    “他要是不识趣，我就一根手指一根手指送给他。”

    谢凝怒声说：“你敢！”

    马五爷语气阴沉下来。

    “我有什么不敢？”

    “我爹当年替恒丰背了黑锅，马家几十年抬不起头。”

    “现在档案就在你谢家线索上，金条又在江暮云手里。”

    “你们一个藏钥匙，一个藏钱，我不动你们，难道等秦晚意和赵德海把我吞了？”

    谢凝咬著字说：“你找错人了。”

    马五爷冷哼。

    “我找没找错，你说了不算。”

    烙铁被放进火盆，发出滋滋声。

    江暮云站在暗道阴影里，眼神冷得没有温度。

    旁白给出暗室布局。

    【暗室面积约二十平方。】

    【谢凝坐于西侧木椅，双手反绑。】

    【马五爷位于东侧火盆旁，腰间五四式手枪。】

    【老八位于门口左侧，土铳内装铅砂。】

    【秃子位于谢凝右侧，手持烧红烙铁。】

    【最佳突入时机：秃子举起烙铁后，马五爷注意力转向谢凝。】

    江暮云握住柴刀。

    暗室内，秃子把烙铁从火盆里抽出来。

    火光映在谢凝脸上。

    她脸色发白，嘴唇破了，眼睛却还清醒。

    秃子笑得下流。

    “谢知青，这么白的脸，要是烫一下，可惜了。”

    谢凝盯着他。

    “你现在住手，还能少判几年。”

    秃子哈哈大笑。

    “五爷，她还教我做人呢。”

    马五爷摆了摆手。

    “别烫脸，先烫手背。”

    谢凝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江暮云不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