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药。
谢凝的手松开了衣领。
两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崩开。
她攀上了江暮云的脖子。
滚烫的嘴唇胡乱贴在他的下颚和脖颈上。
手指绞着他后脑的头发。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那个平日矜持害羞、连手都不好意思主动碰的大院姑娘,此刻被药物摧毁了所有的防线。
江暮云一把揽住她的腰。
他快速扫了一圈四周的环境。
后山半坡,现在没人。
但不保证上坡打柴的老孙头、或者哪个路过的社员会突然冒出来。
他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附近的地形。
后山林深处,往东走不到两百米,有一个他之前采药时无意中发现的天然石洞。
洞口小,被灌木遮挡,里面干燥避风。
江暮云没有再犹豫。
他弯腰,把谢凝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谢凝的身体轻得出奇,此刻却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铁。
她把脸埋在江暮云的胸口,发出一声又一声难耐的低吟。
江暮云抱着她,大步往林子深处走去。
洞内约摸七八个平方,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干枯落叶。
江暮云侧身钻进去,把谢凝放在最厚的那堆干草上。
他又灌了她半碗灵泉水。
这一次,清醒的时间更短了。
不到五秒。
谢凝的眼底重新被药力淹没。
她攥著江暮云的衣角。
灵泉水只能缓解,压根解不了这种东西。
谢凝是他的人。
早晚的事。
王向东用最卑劣的手段把这件事提前了,那就提前。
他倾身,按住谢凝胡乱拉扯的手。
“谢凝。”
他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
谢凝模糊的视线勉强聚焦在他脸上,嘴唇翕动着,说不出完整的字。
“记住,是你先缠上来的。”
江暮云松开了她的手。
石洞外。
山风穿过树林,吹得枝叶沙沙作响。
鸟叫虫鸣逐渐被压下去,天色从白昼滑向黄昏。
不知道过了多久。
石洞里安静下来。
谢凝脱力昏睡了过去。
她侧躺在干草堆上,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净,额角挂著汗珠。
睫毛沾湿,眼角有一道浅浅的泪痕。
嘴唇微微张著,呼吸终于变得平稳且绵长。
江暮云从空间取出那件灰布外套,盖在她身上。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拍掉裤腿上的草屑和泥土。
从空间摸出搪瓷水壶,先给自己灌了两口灵泉水。
浑身的酸痛和疲劳消退。
他走到洞口,掀开遮挡的灌木枝条,探头看了看外面。
天已经擦黑了。
日头完全沉到了山脊后面,天边只剩一抹暗红的残光。
后山林子里安静得只剩风声。
没有人来过。
江暮云收回目光,在洞口坐下。
事情办完了。
但善后工作才刚刚开始。
第一,王向东的坠崖现场,必须清理得像一场纯粹的意外。
第二,谢凝在半坡割猪草的痕迹需要合理收尾。
第三,他自己今天的行踪,必须有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
他又看了一眼昏睡中的谢凝。
先干活。
等她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