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套脱下来,直接扔进木盆里。
打起半桶井水,倒了点皂角粉,卷起袖子用力搓洗。
谢凝这丫头的鼻子属实灵。
把衣服拧干晾在院子里的破竹竿上,江暮云转身进屋。
往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一躺。
双手枕在脑后,开始盘算孙长海的单子。
一千斤鲜菜好说。
空间里那两亩黑土地,加上灵泉水的催熟效果。
三天时间长出千斤都不成问题。
真正的难点出在那一百斤猪肉上。
这年头供销社里的肉摊子天天排长队,买肉还得要专门的肉票。
一百斤肉,去哪弄?
去黑市找秦晚意买?
江暮云在心里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
黑市的猪肉不仅死贵,一斤能炒到一块五甚至两块。
一百斤那就得两百块钱起步。
孙长海给的定金总共才五百块。
这买卖要是自己掏腰包去填肉的窟窿,那不是白折腾吗?
“这破空间要是能养猪就好了。”
江暮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空间只有那么大,种东西还不够,别说养东西了。
何况去哪买活猪仔也是个大麻烦。
大安生产队的生猪全都在大队部登记造册。
谁家的母猪下了个崽,大队长周德顺比谁都清楚。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
眼前突然毫无预兆地闪过一排的文字。
【你正在为一百斤猪肉的货源发愁。】
【黑市买肉成本过高,且大宗肉类交易极易引起县城联防队注意。】
【明日下午两点,后山飞鹰涧的野猪群将发生首领争夺战。】
【一头重达三百多斤的成年公野猪战败被驱逐。】
【它将饥不择食,顺着干涸的水渠一路下山,窜入大安生产队南坡的红薯地找食。】
江暮云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家伙。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这旁白还真是贴心到家了。
缺肉,直接从后山送一头大货下来!
三百斤的大野猪。
哪怕去头去内脏去骨头,出肉率再低,一百多斤净肉绝对有保障。
而且这肉来得光明正大。
江暮云盯着旁白继续往下看细节。
【战败的公野猪脾气极度狂躁。】
【它将拱毁南坡大面积的红薯苗,并冲撞正在地里除草的女社员。】
【大队长周德顺将带民兵赶去救援,由于土枪受潮卡壳,导致两名民兵被野猪獠牙重伤。】
【最后野猪带伤逃回深山。】
江暮云摸了摸下巴。
三百斤的成年公野猪。
天天在泥坑里打滚,身上裹着厚厚的松脂和泥甲,比石头还硬。
普通的锄头和镰刀根本破不了它的防。
正面硬刚肯定不行。
就算江暮云喝了灵泉水力气变大,也不想去跟一头发疯的野兽玩命。
得用智取。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桌边。
打开从县城回春堂买的几包中药材。
里面有不少清热解毒的草药。
但他昨天顺手买了两包烈性的曼陀罗叶和生草乌。
这两样东西在乡下老兽医手里,一般是用来给发狂的大牲口配麻药用的。
药效极大。
人吃了一点就能睡上几天几夜。
“三百斤的畜生,得加大剂量。”
江暮云找了个破石碗,把曼陀罗叶和生草乌全部倒进去捣碎。
从空间里拿出两个粗面窝头。
这是前几天大队食堂发的,硬得能砸死村口的野狗。
他把药粉均匀地揉进窝头里。
光有药不行,野猪鼻子灵得很。
江暮云意念一动,引了一小碗灵泉水出来。
把灵泉水均匀地淋在窝头上。
一股极其清甜的草木香气散发出来。
野兽对这种水绝没有抵抗力。
这就叫糖衣炮弹。
布置完这一切,江暮云把两个“加料”的窝头用油纸包好。
安心地躺回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