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草药往墙角一扔。
从空间里取出一小袋玉米面。
这面粉是上次在空间里种的,磨出来的。
灵泉水浇灌的本身就比外面的饱满三分。
磨出来的粉又细又甜。
江暮云在库房里把门关上。
从空间取出一个他之前在县城百货大楼买的搪瓷盆。
倒了半盆面粉。
加灵泉水。
和面。
这活他前世干了二十多年。
闭着眼都能把面揉出筋道来。
水和面粉的比例拿捏得极准。
三揉两按,一团光滑劲道的面团就成了型。
盖上湿布醒著。
他从空间里又摸出两根碧绿水嫩的小葱。
这是空间菜地角落里种的。
第二批作物的附赠品。
葱切成碎末摊在案板上。
满屋子都是葱花的鲜香味。
“笃笃笃。”
有人敲门。
“江暮云,你在不在?”
是谢凝的声音。
江暮云拿袖子擦了擦手上的面粉。
走过去开门。
谢凝站在门口。
手里抱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旧褂子。
“帮你缝好了。”
“袖口那个洞我拿蓝线补的,你凑合穿吧。”
她说著往屋里递衣服。
鼻子忽然抽了抽。
“什么味?”
“面。”
谢凝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伸长脖子往屋里瞅。
看到了案板上那团面疙瘩和翠绿的葱花。
她的肚子极其准时地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库房门口格外清晰。
谢凝的脸涨红。
“你没听到。”
“我什么都没听到。”
江暮云面无表情地点头。
然后一把将她拽进屋里。
反手把门闩死死拉上。
“你干嘛关门!”
“开小灶。”
“关门跟做饭有什么关系!”
“你想让全知青点的人闻著这味儿,端著大搪瓷缸子跑来把门槛踏破?”
谢凝张了张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但大白天孤男寡女插著门闩,这要是被大队抓到,非得扣顶“作风问题”的帽子不可。
她抱着褂子站在墙角。
“别杵著了。”
江暮云指了指灶台。
“过来帮忙烧火。”
“我不会。”
“不会就学。”
“那玩意儿冒烟,呛人。”
“你是下乡锻炼的女知青,还是等着人伺候的大小姐?”
“过来。”
谢凝被他半推半就地按到了灶台前面那个小马扎上。
她从来没烧过柴火。
在龙城大院里,她家用的是蜂窝煤炉子。
有保姆负责生火做饭。
江暮云塞了一把干柴进灶膛。
划了根火柴递给她。
“点吧。”
谢凝小心翼翼地把火柴凑近干柴。
火苗蹿起来的时候她吓得往后猛缩了一下,差点从马扎上摔下来。
江暮云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她。
手掌正好按在她纤细的后腰上。
“你手放哪呢!”
“扶你。”
“不用你扶!”
“行,下次你摔了,我直接踩着走。”
谢凝气得狠狠白了他一眼。
拼命鼓著腮帮子往灶膛里吹气。
一股黑灰猛地扑了出来。
正对着她的脸。
谢凝呛得连声剧烈咳嗽。
等她抬起头的时候,一只白皙的鼻尖上沾了一大坨黑灰。
江暮云看着她这副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
差点笑出声。
“你笑什么!”
“没笑。”
“你分明在笑!”
“我在硬憋著。”
谢凝气得用袖子去用力擦鼻子。
越擦越花。
最后整个鼻尖到半边脸颊都糊成了黑漆漆的花脸猫。
江暮云实在忍不住了。
他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