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这伪君子的皮给扒下来!
“谁耍流氓?”
周德顺手里还攥著那根旱烟杆。
大白天的,要是生产队出了流氓作风问题,他这个大队长也要跟着吃挂落!
王向东见大队长来了,立刻迎了上去。
“大队长,你可算来了!”
“我刚才路过河边,就看到江暮云抱着谢凝同志不撒手!”
“谢凝同志衣服都湿透了,他还他还动手动脚!”
王向东指著江暮云,义愤填膺地控诉著。
跟着跑来的社员们一看这架势,顿时炸开了锅。
“哎哟喂,这江暮云胆子也太大了!”
“大白天就敢耍流氓,这还了得?”
“我就说这些城里来的知青靠不住,心眼坏着呢!”
“赶紧把他抓起来,扭送公社公安特派员那里去!”
众人七嘴八舌,群情激愤。
周德顺也是气得不轻。
他用烟杆指著江暮云。
“江暮云!你干的好事!”
“我平时怎么教育你们的?”
“下乡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不是让你们来搞歪风邪气的!”
面对千夫所指,江暮云依然站在原地。
没有慌乱。
“大队长,单凭王向东一张嘴,你就定我的罪?”
江暮云淡淡地开口。
周德顺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的谢凝。
又看了看同样像个落汤鸡的江暮云。
“谢凝同志,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德顺转头看向谢凝。
谢凝咬了咬嘴唇,强撑著站了起来。
“大队长,王向东在撒谎!”
王向东的脸色变了变,但他还在强装镇定。
“谢凝同志,你别怕。”
“有大队长在,有大伙儿在,他江暮云不敢报复你!”
“你尽管把他的罪行说出来!”
谢凝反感地看了王向东一眼。
“我没有怕,我说的就是事实。”
“我刚才在河边摘榆钱,不小心滑进了河里。”
“我不懂水性,差点被淹死。”
“是江暮云同志听到声音,跳进河里把我救上来的。”
“他从头到尾都规规矩矩的,根本没有耍流氓!”
谢凝的话掷地有声。
社员们面面相觑。
这剧情反转得有点快啊。
周德顺皱起了眉头。
他瞪了王向东一眼。
“向东,你刚才不是说江暮云动手动脚吗?”
王向东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没想到谢凝竟然这么维护江暮云。
连女孩子的矜持都不顾了,当众为江暮云辩解。
“大队长,我我是关心则乱啊!”
王向东脑子转得飞快,赶紧找借口补救。
“我离得远,看着两人抱在一起,还以为江暮云在使坏呢。”
“再说,江暮云今天下午被你罚去清牛粪,他不去牛棚待着,跑到河边来干什么?”
“这分明就是动机不纯!”
王向东死死咬住这一点不放。
只要把江暮云来河边的动机抹黑,那江暮云就洗不清嫌疑。
“对啊,江暮云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河边?”
“该不会是一直尾随林知青吧?”
几个平时和王向东走得近的社员,立刻出声附和。
大队长周德顺的目光也变得严厉起来。
“江暮云,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