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了半天匯合的时间地点。
最后定在第二天上午,新野北边的白牛镇。
可当他转身跨出別公馆大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激动瞬间化作了一抹轻蔑而得意的冷笑。
连夜赶回新野后,沈青山立刻將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带给了谢福海。
此时的谢福海,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书房里转圈。
整整一天一夜了,普善寺监寺的踪跡全无,最重要的帐本和名册不知去向。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豫军的刺刀隨时可能抵到他的脖子上。
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时候,沈青山回来了。
“老爷!老爷!成了!”
沈青山一进门就喊,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別司令答应了!他答应跟咱们合作出兵了!”
“什么”
谢福海 “腾” 地一下站起来,胖脸上满是不敢相信,连忙追问道:“真的他真答应了”
“真的!千真万確!”
沈青山喘著气,把別廷芳答应合作的事说了一遍,把和別廷芳商量的时间、地点也匯报给谢福海。
“明天上午,白牛镇会合,別司令会带两万民团过来!”
“好!好!太好了!”
谢福海激动得面色潮红,一扫之前的阴霾,一把抓住沈青山的胳膊:“就按別司令说的,明日上午,白牛镇会合,共同起兵!”
“青山啊,你还真是运筹帷幄的当世臥龙啊!”
“有了別廷芳的三万人,再加上咱们得几万护坛队和民团,咱们还怕什么豫军!”
听到別廷芳答应出兵的消息,谢福海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隨之而来的,是极度恐惧后触底反弹的极度膨胀。
“老爷,咱们得赶紧准备,明天一早就得出发去白牛镇匯合呢。” 沈青山连忙提醒道。
“夜长梦多,別等豫军反应过来。”
“对!对!你马上传我命令,让周边的护坛队和民团先赶过来!”
“最起码得凑个一两万人!不能让別廷芳小看了咱们。”
谢福海下完命令后,一脸得意的背著手在屋里转了两圈。
忽然停下后,谢福海又把管家喊了进来。
“快去,你去让人连夜给我赶製一身军装!”
“就北洋时期的那种,將官服的,要金扣子的!”
他当了一辈子文官,从来没带过兵,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几万人马,怎么也得穿身军装过过癮。
“啊”
管家谢忠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的,老爷,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明天早上就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