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架可能有点故障,技术团队没有确定,我也没想到夏尔跑得这么快啊!」吴轼耸耸肩。
「好吧,我确实也没有想到,他上圈才10秒4?」
「嗯,10秒418。」吴轼对这些数字记得很清楚。
维斯塔潘拍拍吴轼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红牛一个第六,一个第十八,明天比赛将损失惨重,哪怕是潘子对于第三个世界冠军没有那么重视,却也依然谈不上心情有多好。
等到勒克莱尔采访完,排位第二的吴轼也上前去说了几句。
记者们关注他只飞了一个飞驰圈,他也承认了认为赛车有些问题。
这下子可把吴轼的车迷给吓到了,千万别明天法拉利一二起跑,然后双双故障退赛啊!
法拉利这支车队,正赛什么稀奇事都有可能发生!
吴轼自然不知道他一句话给铁佛寺们整应激了。
周六晚上,法拉利在吴轼的建议下和国际汽联沟通,以不安全为原因更换了同样规格的后悬架杆。
吴轼则是去见了不少朋友。
比安奇来看勒克莱尔比赛,罗斯伯格虽然是记者解说身份,却表示自己下楼遛弯。
吴轼带著露易丝一起,也见到了乐扣的女友,众人在一起闲聊了会。
这种短暂的休憩闲暇时间,还是让人非常放松的。
度过了一个愉快且轻松的夜晚之后,摩纳哥大奖赛正赛到来。
周天摩纳哥气温温和,一如既往,倍耐力推荐只更换一次轮胎。
下午三点,摩纳哥大奖赛正赛暖胎圈开始。
大多数车手使用硬胎(C2)起步。
但排头的乐扣、吴轼、皮亚、诺里斯都使用了中性胎(C3)。
对于前排车手而言,发车是摩纳哥整场比赛的关键。
勒克莱尔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画面。
早些时候,他在房车里穿戴好赛车服出来后看到吴轼。
吴轼开口就带著调笑的语气向他问道:「没压力吧?」
「嘿!你可别跟我说话!」他赶紧缩了缩身子,装作害怕的样子。
「哈哈哈!加油吧!你后面的是你队友。」
吴轼笑得很温和,就如同留给所有车迷的印象那样。
「噢,我可不会让你,这是比赛。」他这样回复道。
然后吴轼也郑重说道:「当然,这是你梦寐以求的一场开局,也是我非常重要拉分的机会,对谁都很重要。
「」
「嗯,就是这样,你也加油!」
他最后回以微笑,两人拥抱著互相拍了拍肩膀,然后走向了各自的库房。
浮现的画面结束,暖胎圈也结束了。
勒克莱尔还是紧张了,但他多年的赛车生涯让他明白,紧张等于给对手机会,他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开始专注于赛车的设置情况,直道最后面绿旗挥舞而过,第一盏红灯亮起。
他的呼吸随之一摒,然后看著一盏盏红灯亮起。
唰!
忽然,五盏红灯熄灭,大奖赛正式开始!
他如同练习了千百遍那样释放了赛车,并不断加速。
赛车一动起来,他下意识地操作就是往左去挤压吴轼!
他感觉吴轼很快,那起步真的太快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那些和吴轼对抗的车手要承担多少心理压力!
但好在,这里是摩纳哥。
吴轼尽管有些许起步优势,可在1号弯到来时,他一进弯,比赛可以宣告结束了。
「夏尔·勒克莱尔守住了他的位置!他将继续保持领先!
「奥斯卡·皮亚斯特里的起步不够好,队友兰多·诺里斯正在接近他!
「噢!狭窄的赛道没有超车的机会!兰多·诺里斯的进攻失败了!」
「前四名车手在圣德沃特赛(1号弯)后位置保持不变!」
然而随著前排赛车一辆接著一辆通过,后方很快发生了事故。
在第一圈还没有结束的时候,红旗挥舞。
事后回放一看,原来是马格努森被佩雷兹困在了右侧。
他当时前方的空间已经不足,却硬挤了进去。
这直接导致他撞上了佩雷兹,最后触发连锁反应。
佩雷兹旋转后转上另外一辆哈斯。
嗯,两辆哈斯。
两辆哈斯报废。
战地记者周冠宇将赛车开过来,停在路上看著前方三人的碎片华尔兹。
马格努森的超级驾照已经扣了10分了,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但这仅仅是其中一场事故。
奥康在8号波蒂耶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