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这个问题会消失,我们正在努力解决这个问题,响应速度同样至关重要。」
终究是老牌车队,看赛恩斯的模样似乎法拉利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F1—75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吗?」记者问道。
「我不能说这些问题,你知道的。」赛恩斯微微一笑。
记者秒懂,这就是解决了吧?
不过法拉利除了这个问题外还有个摆在明面的问题,就是两位年轻的车手。
赛恩斯和勒克莱尔之间一定会有竞争。
面对记者的这个问题,不管是赛恩斯还是勒克莱尔都表示公平竞争,为车队利益而战。
显然两人都不想将竞争公开化,毕竟对于不争冠的车队来说队内斗来斗去的意义似乎也不大。
红牛、小红牛除外。
而在新闻发布会上,国际汽联也是更新了一些新条例。
首先是新冠管理放松,不再严苛,不然阳了的赛恩斯不至于坐在这里同样阳了的维特尔却选择缺席揭幕站,估计是受病情影响太严重了。
不过比起自己的病,支持乌的维特尔更加可惜他没能戴著印有乌国旗的头盔参赛。
其次,赛车的最低重量从795公斤调整到798公斤。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调整,当然是因为除了阿尔法罗密欧和迈凯伦这两支车队未超过795公斤的限重外,其余车队都不达标。
进入新规第一年,FIA乔·鲍尔团队也将采用雷射束等技术手段来分析车辆是否符合规则。
并表示对赛车的检查将随机进行,不仅仅限制于比赛结束之后。
这无疑是为了更好检测车队是否违规作弊。
就这样,在一片争论中,新的赛季——2022赛季揭幕站的练习赛在巴林开始了。
周五的一练里,加斯利用软胎拿到了最快圈速,引起人们瞩目。
然而傍晚的二练,维斯塔潘却开始统治赛场,法拉利的速度也显得非常有竞争力。
牛马两队斗得不亦乐乎,大家却发现梅奔掉队了。
不过不管是哪家媒体都不相信梅奔的赛车不行了。
兵哥就直接说道:「这肯定是在藏,落后0.5、0.6秒怎么可能嘛!」
「冬测梅奔的速度也很一般,而且海豚跳问题很严重。」昊然说道。
「那这么说有没有可能还是在藏?毕竟现在梅奔人人喊打,我感觉就是在藏。」飞哥是梅奔藏裤裆论的坚定支持者。
三人的观点几乎是目前社交平台的主流观点,统治了围场8年的顶尖车队怎么可能说跌落神坛就跌落神坛呢?
周六三练前,吴轼站在托托身边,托托问道:「我们能够和他们竞争吗?」
托托知道吴轼有研究其余车手车载视频的习惯,所以这种问题也可以在吴轼这里得到一些和工程师那边不一样的看法。
「我预计我的圈速可以摸到1分30秒,但是他们应该会更快,至少从我的角度来说。」吴轼说道。
有著专业的遥测数据支持,他能够给出自己的看法。
托托点点头,拍了拍吴轼,说道:「我们已经在著手解决海豚效应的问题,不会拖得太久。」
吴轼只能应道:「嗯。」
他回过头来,看著自己驾驶的W13。
银色涂装、零侧箱的设计让这辆车看起来有些怪怪的,毕竟已经看习惯了那些鼓起侧箱的F1。
而随著视角来到侧翼,就能够发现这辆车的底盘调得有多高。
吴轼呆愣了好一会儿,跟过来的工程师说道:「我不是说可以调低一些吗?
「」
「那样的话海豚效应会非常严重。」工程师说道。
「我知道,我可以直道开慢一些。」吴轼道。
「那,不,路段差异,我的意思是,不仅仅是速度引发的海豚跳,路面起伏、空气波动、DRS调整都会影响。」工程师一时不知道怎么描述。
吴轼却点点头说道:「综合的下压力超过临界点,不对,应该不是说下压力超过临界点,而是说当底盘高度下降到一个临界点后,气流才会被拒之门外,导致底盘失速,从而吸力下降。
「所以我需要避免的问题就是控制好这个底盘的高度,不是吗?」
工程师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这么说,但是没有主动悬挂和可变阻尼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因为不同速度、不同空气环境、不同路段产生的下压力不同,所以悬架受到的压力是一直在变化的。
如果没有精密的电子控制系统来辅助,是完全无法保证底盘高度永远不打破失速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