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克莱尔成功守住了自己的位置。
转播镜头适时给到了法拉利的指挥墙,比诺托依然是那副愁苦面容。
玛蒂娜翘着二郎腿,倒是面色平静。
乐扣仅仅用一圈,就将维特尔甩出1秒区,并直接接近了吴轼。
“他很快!”
吴轼在TR里说道,法拉利的速度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乔纳森抿着下嘴唇,意识到这里的策略会不太好搞。
第8圈,乐扣进入吴轼的1秒区。
萨基尔赛道有着足足三段DRS!
法拉利在大直道的尾速可以去到333kph!
而没有DRS和尾流,梅奔的尾速仅仅303左右,这怎么挡?
吴轼每次在乐扣要抽头的时候都在中段往内线压制,让乐扣只能从外侧进行超越。
一等到弯中,他就占据中线,将乐扣逼在外线上。
出弯时,吴轼完全利用了轮胎的抓地力,极端的压榨立即赢得了更快的加速度。
就这样再度将乐扣带开,然后又是下一段DRS。
如此反复操作,直到第10圈的时候,两人再度来到发车大直道。
勒克莱尔DRS开启,吃完尾流后速度来到了恐怖的342!
他直接在直道中段就过掉了吴轼,并且回归中线,反过来将吴轼的线路挡住。
没有办法,速度的绝对劣势是无法弥补的。
吴轼落到了第二位。
“喔哦!勒克莱尔不得了啊!今天干掉了八冠王!”
“维特尔四个、吴轼三个、汉密尔顿两个,是九冠王!”飞哥纠正了兵哥的错误。
“哈哈哈!是的,是的。”
惊人的操作也让法拉利车组欢声鼓舞,然而指挥墙上的人却没有笑。
特别是比诺托,还转头看向了其余车队的方向。
“维特尔也在你的DRS区。”乔纳森提醒。
“Copy。”
吴轼应道,两人的轮对轮耽误了时间,让维特尔追了上来。
不过直道上他还有着勒克莱尔的DRS,所以没有被追上太多。
而等到弯道之中,今年前翼的简化让牵扯乱流的影响没有那么严重,所以他依然勉强能够保持相当的速度。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轮胎的损耗速率再加快。
“第几圈?”
吴轼在TR里问道,此时被两辆红色跃马夹着,他很头疼。
“11。”乔纳森回应道。
两人没有继续交流,都知道大概率就要在12圈进站了。
这次进站没有车队召唤,吴轼按下了进站的按钮,梅奔这边立即就进行了反应。
“能undercut回来吗?”兵哥说道。
“我们要相信吴轼,我看过以往的比赛,吴轼的出场圈基本都是赛场里最快的,他对没进入工作温度的轮胎把握远比其余车手来得更好。”昊然说道。
“看看换胎时间。”
“2.3秒!非常好啊!”
为了在第二个stint争夺位置,吴轼换上的是软胎。
出场后,他全力感知着轮胎的情况。
在赛道上正面迎战法拉利的无力感,让他知道要在战术策略、领跑优势等地方找回来。
等他一圈跑完重新来到大直道的时候,那边的勒克莱尔刚刚停在换胎区域。
“夏尔,中性胎,时间2.1。”乔纳森说道。
法拉利的策略令吴轼感到意外,可是不用理会了。
簌簌!
出站口,乐扣来到了和吴轼并排还略微领先的吴轼。
但是吴轼将车早早压在了勒克莱尔的身边,等到1号弯的时候,乐扣攻弯角度极差,中性胎还出现了滑动。
嗡嗤!
吴轼立即在出弯时拉开距离,结果又在3号弯后的DRS区域交回了领先优势。
不过紧接着的几个弯道中,他直接又将秒差拉开到了0.6秒。
随后10号弯的第三段DRS,乐扣继续追。
吴轼意识到甩不开了,三段DRS都隔得太近,法拉利的速度又太快,很难维持领先!
他没有选择再度浪费轮胎,而是在13号弯后的超长大直道让乐扣抽头超越了过去。
随即借助着发车大直道和3号弯后的两段DRS将整圈的圈速拉高了。
果然,这让他拉开了新换胎的维特尔,至少几圈不用担心他了。
可局势依然非常不乐观,换上中性胎的法拉利速度更加稳定了。
第17圈,维特尔圈速开始向吴轼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