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实际对手既是维特尔,也不全是维特尔。
两人退赛,便宜的是老汉。
只能说,今年开上有着一定优势的赛车后,他不再像是2015年那样光着脚了。
可维特尔呢?在接连力压老汉,却仍旧没有拿到冠军后,已经有些上头了。
所以攻防上不可避免的带着更加凶狠的气息。
或者说,他还在为吴轼出站口强行挤压他而感到愤怒。
唰!
4号弯之后,进入第二计时段,这里有着各种复杂的弯道,是法拉利优势路段。
吴轼在脏空气下,前轮转向受到严重影响,跟车困难。
不过在10号弯一过,他再度打开DRS,立即将距离追近。
直道后紧接着的11、12、13几个中高速弯,却是梅奔的优势路段了。
依靠车辆设计特性,脏空气并不像之前影响那么大。
因而吴轼还在接近维特尔。
13号弯之后,一段没有DRS的超长大直道。
吴轼吸着尾流迅速跟进。
维特尔撇到了后视镜里的吴轼,赛车死死卡在中线偏内线的位置。
等会的14、15号弯是两个同向弯,没有内线,吴轼就没有机会超越。
可吴轼却十分大胆,强行往内线抽头,一侧的轮胎压在白线上与维特尔完全并排!
异常之大胆的举动!
完全符合吴轼的驾驶风格!
维特尔脑中有气,竟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稳定的握着方向盘。
等会入弯的时候,他只要往内打一定限度,不想撞车,吴轼就必须避让!
“哎呀!可惜!”
看到吴轼提前减速将车缩头回去,兵哥大力拍着大腿。
14、15两弯,维特尔占尽内线优势,从后面拐出来的吴轼虽然有更快的出弯速度,但线路被挡,一切免谈。
两辆车一前一后相继出来,发车大直道上,又是一段DRS。
吴轼尾流才吃了一口,速度就已经超过法拉利,所以他毫不犹豫内线抽头。
可内线是脏侧,1、2号弯又是反弯,吴轼能超过去吗?
事实上,是可以的,吴轼的轮胎新太多了,直线的速度优势巨大。
在刹车点前已经完成了抽头。
吴轼又是个喜欢极限晚刹车的人,当银箭拐入1号弯心的时候,维特尔已经不可避免完全落后了。
随后的2号反弯并没有提供给维特尔走交叉线的机会。
唰!
2号弯一出,吴轼完成所有超越动作。
梅奔P房里,车组人员兴奋挥拳。
托托笑了下,却没有太过于激动。
因为吴轼刚刚在发车大直道抽头领先的过早,所以直道末端的DRS检测区给到了维特尔。
而3号弯后,就是这段DRS,维特尔仍然有机会来进行反超。
事实上,维特尔也是利用这点,快速追近吴轼。
可吴轼立即采用了先前维特尔对付他的方式,守住中线占位,在入弯的时候线路刁钻,那法拉利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维特尔却是不敢像吴轼那样强行挤入内线,因为失控的风险太大了!
等4号弯一出,更好的轮胎性能带来的效果显而易见,吴轼立即拉开了小段距离。
原本第二计时段处于优势的法拉利,也因为吃到脏空气优势不再明显,不得不跟在吴轼身后。
“估计瓦特尔也难以超回来了。”兵哥说道。
“嗯,在比赛最开始,维特尔就奈何不了吴轼,现在轻载油状况下,梅奔的转向不足得到改善,瓦特尔更难对付吴轼了。”飞哥补充。
两人说得倒也中肯,10号弯之后的第三段DRS,维特尔吃到也追不上。
不过下一圈发车大直道的DRS,维特尔还是吃到了,然而也还是追不上。
很快,距离就一步步被拉开。
54圈,维特尔离开了吴轼的DRS区。
此时,身后的汉密尔顿已经追到了他身后3秒处。
可以想象,轻载油的梅奔速度到底有多快!
不过这也要感谢吴轼的缠斗以及53圈开始的套慢车,才让老汉有机会赶上来。
可是此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在56圈尾,老汉进入维特尔DRS区域里。
第57圈,也就是最后一圈,汉密尔顿用尽浑身解数,也被维特尔挡了下来。
如果再有两圈!不!再有一圈!
汉密尔顿在维特尔身边一同过线的时候心中想到。
可惜了,功亏一篑。
可是这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