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关头,梅奔也不可能按照前者罚,不然黑旗说不定都有可能出来。
那损失就大了。
“他们也没把握。”运动主管又说。
“我知道了。”
托托揉了揉脑袋,随着F1被收购,领导层大变动,今年的沟通难度立马上来了。
在围场里这么多年,什么肮脏事没见过?
吴轼的存在或许是令某些人不喜了,不然这种模棱两可的情况是不容易出判罚的。
“吴轼,你刚刚被处5秒罚时,尽可能带开距离。”乔纳森在TR里说道。
吴轼一愣,5秒罚时?
为什么是5秒?刚刚不应该要么是10秒起步,要么狠心就是黑旗了吗?
他搞不清楚赛道之外发生了什么,所以没有说话。
如果说错话了,很可能引发不必要的舆论。
他瞄了瞄后视镜,使用超软胎的维特尔追得非常近,要不是梅奔的直线速度很猛,能够压制住维特尔,他早就玩完了。
不过现在他的任务不仅仅是要挡住维特尔了,还需要至少拉开六七秒的领先差距,不然很可能下次换胎就被交代在这里了。
他感受了下轮胎的情况,随着油量下降,对轮胎的损耗也确实减少了。
按照他的估计,最后一个stint,W08的速度会非常快!
但想要从第二再度超回第一,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必须保证领先优势。
吴轼用了两圈时间来计划轮胎使用,随即开始了提速。
第23圈,原本一直卡在1分35秒2的他将速度提升到了1分34秒9。
0.3秒左右的提速确也让后方的维特尔有些诧异。
不过超软胎跟上这个速度非常轻松。
然而等到第26圈,维特尔的速度跌回了1分35秒3。
超软胎不行了。
吴轼这下子竟然再度进行了略微提速,圈速来到1分34秒7上下。
每圈0.5秒的差距,只需要十圈,就能够将窗口拉开!
梅奔策略组看到情况后,下一步的计划变成了预估维特尔进站的时间以及维特尔换上软胎后的大致圈速——
维特尔起跑和现在都用的超软胎,下一个换上的必然是软胎。
法拉利这边同样紧张,因为先前的策略已经误打误撞让维特尔获利了。
最后一停,维特尔只要维持住差距,基本能够通过罚时完成超越。
法拉利的策略组现在也需要结合吴轼圈速以及最后一个stint他会使用什么轮胎进行判断。
两边的计算量都非常庞大,英国、意塔利的总部计算机都开始进行起大量数据模拟。
第31圈,维持了5圈1分35秒3左右配速的维特尔圈速再度出现了下降,来到了1分35秒5。
而前方的吴轼却稳定的如同变态一样,完全将圈速控制在了1分34秒700-1分34秒800这0.1秒之间——
大部分F1车手都有这种控速能力,难就难在持续多少圈。
法拉利的策略组汗流浃背了,现在维特尔已经落后了将近3秒。
“进站吗?”法拉利策略工程师在考虑。
现在进站,维特尔可以利用新轮胎追回距离,吴轼将面临巨大的被动。
可法拉利的软胎性能并不好,现在进站需要再跑足足27圈。
而吴轼现在这套软胎的预计寿命是28圈,第14圈换上,从18圈安全车撤离后开始计算,拢共也就跑了13圈。
哪怕消耗再快,也可以跑到第40圈。
到时候吴轼换上新轮胎,比赛仅仅剩下17圈,轮胎余量将大的可怕。
总部和现场的数据、策略工程师们,不停整理预测出的数据,快速比对所有有利可能。
然而赛场上的时间是非常紧张的,1分半钟就是一圈,每隔一圈,形势就会变化。
场上还有着另外一个变数,那就是位居第三名的汉密尔顿。
这家伙此时正虎视眈眈着维特尔位置,仅仅落后3秒多。
如果维特尔进站换胎,将会掉到第四名的Ki身后。
哪怕Ki快速让车,维特尔也将被汉密尔顿阻挡在第三名。
到时候只要梅奔稍微让汉密尔顿晚进站,那么维特尔必然被拖延。
“不会的。”
常年待在围场的策略工程师组立即下了个结论,汉密尔顿说什么都不会帮吴轼阻拦维特尔,哪怕梅奔下达车队指令!
于是,算计好一切时间后,第33圈尾,维特尔进站。
他仅用2.7秒换胎完成,出来后落在了Ki身后3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