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托托也相信,经历过争冠的吴轼-乔纳森团队肯定会明白这一点。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吴轼在经过散热圈之后,小小巡航了一圈,圈速仅仅1分30秒111。
而在巡航圈后,速度才再度提高,跑出的是1分25秒142。
这圈跑完,吴轼回到了P房,开始和自己的性能工程师马库斯·达德利沟通。
乔纳森也参与了讨论。
达德利有些诧异,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就刚刚收集到的数据进行分析。
车手在赛场上更多是凭借对车辆的感觉来驾驶,而工程师们则是根据数据来判断赛车还有多少性能能够压榨。
达德利的经验丰富,他对数据的分析非常老道,很快指出了吴轼可以进行优化的地方。
吴轼听得频频点头,即使他能够完全得知车辆的情况,可却不能够穷尽车辆控制与环境的匹配。
达德利就很好的提供了方向,等会再上场只要去试试,就能够知道结果了。
乔纳森听完后,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将刚刚几组关键的数据圈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扭矩转换总量的数据.”
达德利皱眉,不过很快,他眼睛一亮:
“抱歉,我还没有完全适应吴轼的驾驶方式,对于其余车手来说这种频繁的调整是不可能的,可对于吴轼来说这并非不可能。”
达德利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在2015年的时候,他们两个车组的工程师都有个额外的人任务,那就是观察吴轼的驾驶。
那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吴轼远比其余车手对车辆的更加频繁的调整。
可惜在2016年,随着威廉姆斯式微,梅奔就没有怎么再关注吴轼了。
这反而让他忘记了些事情。
“我明白了,我会计算的更精确些。”
达德利很快在键盘上敲了些数据进去,然后和一旁的另外三位工程师讨论起来。
这次简单的讨论用了二十多分钟。
引擎性能工程师鉴于吴轼的情况,调整了不同模式下引擎的输出功率,来适应吴轼在这条赛道上的驾驶风格。
很快,老汉那边调整好了之后,也重新回到了赛道之上。
出场圈后,老汉将梅奔的成绩提高到了1分24秒220。
“这,梅奔的势头还是这么强劲,难道今年又是毫无悬念的一年吗?”
不怪解说们的大惊小怪,因为红牛、法拉利做出的成绩都在1分25秒多。
而老汉直接将成绩拉到了1分24秒头,这可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差距。
“作为参考,24秒220。”乔纳森告知吴轼。
吴轼听到后,通过出场圈就熟悉了赛车的调整,很快轻易刷出了1分24秒115的成绩。
千分之五秒。
听到自己比汉密尔顿更快后,吴轼不是高兴,而是略微诧异。
他才随便推了下啊!
或许是太久没有开着围场里的顶级赛车,所以让他产生了种强烈的错位感。
一练的极速测试就此被叫停,吴轼回到维修区,待会儿的任务将是长距离测试。
而汉密尔顿那边,则是重新进行了一轮极速测试,不知道是在压制实力还是干什么,汉密尔顿仅仅跑出了1分24秒5的成绩。
最后,吴轼和汉密尔顿两人在赛道上进行了6-8圈的长距离巡航。
一练停表。
托托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成绩单,还是相当满意的。
只不过一练不管数据多好,都没有到值得开心的地步。
下午四点,二练开始。
和一练的规矩一样,尝试释放更多性能,寻找车辆的极限速度。
随后再进行常规性的巡航,评估车辆稳定性和轮胎的损耗。
汉密尔顿率先刷出了1分23秒620的成绩,看起来像是在吴轼示威。
这次吴轼确实没有刷得很快,仅仅以1分23秒711进行了回应。
不到0.1秒的差距,没有太多值得说道的地方。
反而是维特尔那边,仅仅跑出1分24秒167的最快成绩,这个消息对梅奔和法拉利来说都不太好。
托托一直不想梅奔表现的过于突出,不然很容易遭受指责。
但没想到练习赛才开始,这种苗头又出现了。
法拉利这边则有些沮丧,速度不如梅奔,正赛该怎么办?
紧接着,长距离测试开始。
吴轼仅仅跑了10圈,就回到了维修区,他和自己的工程师团队说道:
“胎耗太高了,特别是后轮。”
达德利看了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