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仇的凶险过往,只字不提仙途杀伐,血海恩怨,不愿让凡尘之人沾染半分凶险纷争。
大虎闻言,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唏嘘与怅惘。
抬头望向天高云淡的远方,想起年少时亲眼目睹洛念安踏仙途而去的惊艳模样,想起自己当年满心向往,渴求仙缘的执念,忍不住喃喃感慨。
“唉,年少时我总以为,仙缘可求,大道可期,满心想着日后也能踏入仙途,飞天遁地,长生不老。”
“活到如今五十岁才彻底明白,修仙一事,终究讲究的是天命缘分,强求不得。”
“我本是凡尘俗人,无仙根,无道缘,一辈子困于山野凡尘,生老病死,烟火度日,便是宿命啊。”
人生大梦一场,年少壮志,终究抵不过宿命天定。
两人静坐院中,又闲谈了许久家常。
聊山村变迁,聊故人离去,聊岁月无情,寥寥数语,皆是岁月沧桑,半生唏嘘。
直到日头西斜,暮色渐起,山间秋风愈发寒凉,大虎才起身告辞。
“洛叔,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改日我再来看您。”
“路上慢点。”
洛川缓缓起身,佝偻着脊背,目送他离去。
大虎转身走出院门,一步步消失在漫天落叶的山道尽头。
偌大的小院,再次只剩下洛川一人,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洛川静静伫立在院中,望着空荡荡的山道尽头,眼底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沉寂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