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大变的虎娃,红蝶也是被气的不轻,指着他的鼻子道:“你爹还在那里躺着,你身为他的儿子,难道就没有想过回去看看吗?”
虎娃脸上的醉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猛地拍了下桌子,酒碗震得叮当响:“洛婶!你不懂军营的规矩!如今妖灵之地战火纷飞,我身为都统,岂能说走就走?”
“我麾下几千弟兄的性命都系在我身上,难道要我抛下他们,回去守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这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在红蝶心上,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涌出来。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是你爹啊!当年你爹为了供你读书,起早贪黑打铁,手上的老茧厚得能磨破铜钱。”
“你小时候发高烧,他背着你跑了几十里山路求医,膝盖都磨出了血!如今他就快不行了,就盼着能再见你一面,你怎么能如此冷血?”
洛川端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落在虎娃身上,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失落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