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见虎娃,门口的妖兵下意识的蹙起眉头,略微沉吟后,还是带着他们两个走进军营。
军营的辕门歪斜地架在焦黑的土地上,木质栏栅布满刀劈斧凿的痕迹,不少地方还凝结着暗褐色的血痂,被风吹日晒后龟裂起皮。
营内帐篷大多是灰扑扑的旧布所制,边角磨损得露出棉絮,在呼啸的北风中猎猎
军营的辕门歪斜地架在焦黑的土地上,木质栏栅布满刀劈斧凿的痕迹,不少地方还凝结着暗褐色的血痂,被风吹日晒后龟裂起皮。
营内帐篷大多是灰扑扑的旧布所制,边角磨损得露出棉絮,在呼啸的北风中猎猎作响,像是随时会被撕碎。
地面坑洼不平,混杂着马蹄印与干涸的血洼,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脆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汗臭味与劣质酒水的酸腐气,令人作呕。
道路两侧,几棵枯树的枝桠上悬挂着残破的军旗,暗红色的旗帜早已看不清原本的纹样,只在风里无力地耷拉着。
而就在枯树附近,十几根粗壮的木桩直直矗立,每根木桩上都捆绑着衣衫褴褛的百姓,有老有少,个个面色蜡黄,嘴唇干裂出血。
几名身着黑色甲胄的妖兵手持皮鞭,正狞笑着抽打,皮鞭落下时发出“啪”的清脆声响,抽破衣物,留下一道道深紫的血痕。
“哭什么哭!再嚎就扒了你的皮!”
一名满脸横肉的妖兵狠狠踹了脚下的老妇一脚,老妇痛得蜷缩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眼泪混着脸上的尘土滚落,在布满皱纹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泥痕。
旁边一个少年试图挣扎,却被妖兵反手一鞭抽在脸上,顿时鲜血直流,少年咬着牙不敢再动,眼里满是恐惧与恨意。
红蝶看得浑身发颤,下意识攥紧了洛川的衣袖,指尖泛白,眼底满是不忍,却又不敢多言。
洛川面色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寒芒,如冰湖下的暗流,转瞬即逝。
妖兵带着两人穿过这片惨烈的景象,一路往里走,营内的喧嚣越发刺耳。
远处的校场上,几名妖兵正围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士兵拳打脚踢,旁边还有人高声喝彩。
显然是根本没有把人命放在眼里,仿佛在妖兵的眼中,百姓的生命贱如蝼蚁。
而在帐篷缝隙里,不时探出几张醉醺醺的脸,对着路过女性吹着口哨,言语污秽不堪。
终于,先前的妖兵在一座相对整洁的大帐篷前停下,帐篷门口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映得门帘上的兽纹狰狞可怖。
还未走近,就听到帐篷内传来女子娇媚的笑声,夹杂着男人的酣畅大笑,还有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进去吧,我们将军在里面,不过最好奉劝你们一句,若是不认识我们将军,你们应该明白后果。”
妖兵瞥了眼面前的洛川与红蝶,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随即掀起了门帘。
门帘一动,帐篷内的景象便尽数映入眼帘。
帐篷中央铺着一张厚实的兽皮地毯,上面散落着几只空酒坛与吃剩的肉食,油渍沾满了地毯。
虎娃身着一身华丽的银色甲胄,甲胄上镶嵌着几颗暗红色的宝石,与他当年那个憨厚朴实的少年模样判若两人。
只见此时的虎娃面色红润,脸上带着醉意,怀中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子,正低头与她们调笑,一手端着酒碗,一手在女子腰间肆意摩挲,引得女子娇笑连连。
旁边还围坐着几名妖兵将领,个个左拥右抱,大口喝酒,大声谈笑,言语粗俗不堪。
帐篷顶部悬挂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屋内的奢靡与屋外的惨状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虎娃正笑着与身旁的女子碰杯,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两人,笑声骤然一顿,脸上的醉意褪去几分,露出一丝错愕。
虎娃放下酒碗,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老者与妇人,半晌才认出那熟悉的轮廓,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洛…洛叔?洛婶?”
看着眼前纸醉金迷的虎娃,洛川也是蹙起眉头,没想到当年的那个孩子,如今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红蝶也是黛眉微皱,看向那些庸脂俗粉,愤怒道:“虎娃,你糊涂嘛?你爹还在家里躺着,你竟然在这里过着淫乱的生活!”
虎娃摸了摸鼻子,转身示意这里的人都离开,随后站起身子,亲自邀请洛川与红蝶坐在椅子上休息。
“洛叔,洛婶,如今我已经是都统了,掌管几千妖兵,虽说并不多,但之前也算是割据一方的霸主了。”
“军营的事情繁忙,我根本没空返回东陵城所以说,这不怪我的”
看着眼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