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
“你要实在觉得亏的话~我也不是不愿意让你再亲回去!”他将脸凑到我的嘴边指了指脸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叫人忍不住想揍他。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他点了点头似乎了然一般低下脑袋瞧着下面思量思量,边说边脱着衣裳:“其实吧,也不是不行,适当牺牲一下也有益身心!”

    “等等等等……”

    我连忙上前制止他欲掀开的衣襟,紧紧抓着他的手,以防他在干些叫人长针眼儿的事。

    我别过脑袋吐槽:“你堂堂太子竟然色诱于我啊,我做错了什么,你竟想害我长针眼儿?”

    刘戬扭捏的握住我的手,不停的摩挲着,眼神谄媚,说:“哪里是色诱,这叫坦诚相待!”

    我颤颤巍巍的抽回手爬到床角蜷缩起来,捻着被子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青天大老爷,我的天啦!原来郑良娣害喜后他竟这般如饥似渴,这般寂寞,男人果然都是禽兽!

    见他扎起了衣绳我才安心的放下手中防御的被子,我说:“这样,我知道郑良娣现在有了不方便,薛孺子也卧病在床也不方便,过两日……,不,明日我就去帮你纳两位美人!”

    “你!”刘戬欲言又止转而剜了我一眼,靠着床头嗔道:“你气死我得了!”

    “我倒想啊,要是真能将你气死那我可太高兴了!”我一点儿不避讳道。

    他看着我好久才支支吾吾开口:“你,你下个月的冬狩别去了,让郑良娣去,反正你也不想去正好正中你怀!”

    他的话听的我不禁冷笑,怎么又是郑良娣,我漫不经心的说:“你求我啊,求我!”

    刘戬吐了口气,坐直身子握紧双手眼巴巴看着我说:“我求你!”

    “哦~原来你也会有求我的一天!”

    “可惜!”

    “可惜你求我,我也不想答应你!”

    我摇着脑袋,我就是不想答应他,我就是要故意作弄他,就像他平日里平白无故作弄我一样。

    “反正你也不想去,为什么就不能让给她呢,你怎么那么自私霸道?”他朝我吼着。

    可是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去,什么又叫自私霸道?

    “我自私?你难道就不自私了吗,你不仅自私,你还小人,心思狭隘不说更是一肚子坏水,没有半分君子的气度!”我委屈地怼着他。

    他只记得关于郑良娣的一切,想带她去冬狩节,可他不知道我最喜欢的也是冬狩节肆意追逐的时光,那是我在中原唯一能感受到自由的日子。

    他不说话了,缓缓垂头挪开了我的视线。

    我闷闷不乐的气道:“你不说还好,你这么说我还偏要去!你不是太子吗?你这么有本事,将你的郑良娣带去岂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何必来求我腾位置呢?”

    “我不是要你腾位置!”刘戬解释,态度又十分缓和的说道:“你就听我一次劝,好不好!”

    我皱紧了眉头,看着他格外诚恳的眼神,摇了摇头态度坚决:“不行!”

    我跳下床,看着还呆坐在床上的他苦笑:“刘戬,你这个人真是很奇怪,我来晟朝快三年了,可我发现,我好像从来就没有真的认识你过,你永远戴着一张人皮面具,虚伪!”

    我拿过衣架上的斗篷就出了门去,芸奴和都兰还在池边盯着人帮我捞手链。

    我仰头看着不间断落下的小雪眼眶湿红,我想不通,实在想不通,我在西梁什么都有,为什么到了晟朝反而变得一无所有了,为什么西梁再也没人来看看我,问问我,关心关心我,三年了连一封信笺也未曾寄来,倒是像把我遗忘了!

    为什么,刘戬那般爱郑婉玉,为了她甚至能放下往日傲慢的身段来求我腾出位置,只为让她见不到我而舒心!

    为什么,阿鹫会那般执着,不惜千里迢迢来到晟朝,只是为找到丢失的爱人,带她远走高飞!

    为什么,联姻而来的不是姐姐,不是妹妹而是我呀!

    为什么,离开西梁的会是我呀,母亲真的爱我吗?

    “别捞了!”

    我叫停了那些打捞的宫人。

    都兰回头震惊不已,她用西梁话同我说:“可那是阿鹫给你的!”

    我摇着脑袋:“不要了,不要了,一串破手链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就丢了呗,天那么冷叫他们都回去吧!”

    我朝秋千走去,好一会儿刘戬穿戴整齐的从殿里出来,他看了我一眼同样沉了口气背手离开了此地。

    芸奴瞧着心如明镜一般想来我们又一次不欢而散。

    一旁的腊梅树为我挡去了大半风霜,我十分烦闷的倚靠在秋千上,都兰撑伞朝我走来,我知道她担心我。

    我难受的问她:“你说母亲为何偏要我联姻到晟朝,所有人都说她最爱我,可为何在我的眼里她最爱的却是阿姐!”

    都兰的沉默震耳欲聋。

    我苦笑:“半年前初遇阿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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