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以致用了!
“多谢姐姐的关心,妾身的身子是久病缠身所以才如此不禁,这不过才伺候母后几次就成这样了,我无用,更是不争气!”说着说着郑良娣泪眼汪汪的哭了起来。
我瞧她哭得伤心,忍不住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连连安慰着她:“你别自责!身子弱不是你的错,那都是老天爷嫉妒你,嫉妒你,能吃,能喝,能跑!”
她还是掩着眉眼哭着。
我见不顶用忍不住向芸奴求救,我实在不知怎么安慰别人,想叫芸奴拿个主意。
芸奴半天才明白过来,与我一同安慰:“是啊,良娣别太过意不去,皇后殿下也是念着你,想着你身子不好才这样换着法子帮你调养!奴婢听说,皇后殿下也是听了太医的话,说这样对您的身子有好处,而且皇后殿下也是时常向我们太子妃关心您呢!”
且料她哭的更是伤心了,我和芸奴都兰三人被她打个猝不及防。
“良娣~”身边的宫女一个两个都朝她围了上去惊呼安抚着。
芸奴紧忙将我拽到一边去,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芸奴,芸奴瘪嘴耸了耸肩,都兰难受的偷偷捂着耳朵。
听着殿外急促的脚步声,我们三人纷纷又是紧着倒退一大步。
我抱着手面无表情的沉着眼,芸奴端着手垂下脑袋,都兰摸着弯月刀死瞪着门口。
“婉玉~”
人还没见到刘戬那焦急如焚的声音便先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刘戬一进来就先剔了我一眼,我见罢别过头去。
“殿下!”郑良娣哭唧唧的抱过刘戬的腰,埋头哭的楚楚动人一抽一抽的,嘴里的话都说的含糊不清。
芸奴曾说实在不行让我也学学郑良娣的温柔,说刘戬看起来就吃这一套。
刘戬很认真的安抚着怀中的郑婉玉,轻轻拍哄着:“我在,我在……”
我懒得看,转身带着芸奴和都兰走了。
不一会儿刘戬就追了出来,就在殿外他很是愤怒的质问我:“我是不是说过,你不准靠近这里!你今日又是来欺负婉玉的?可见你的心何其狭隘毒辣,若再有下次休怪我无情在禁足你两月!”
“才两个月?”我嗤笑,笑他不敢罚我在重些,甚至还不能废了我。
我不屑道:“随便你喽!你就是将我禁足一辈子都行,只要不要让我在看见你就行!”
刘戬好似无话可说一般绷着个脸盘子,我大摇大摆的从他面前哼着小曲儿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