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无语
边看着,满意地喝了口酒,说这就是他想看到的,翻译课就该这样团结。

    他又提起之前让人假扮军统去招揽林墨的测试,说那次之后南本课长对林墨的印象彻底改观了。

    他看着林墨,又看看田村,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微妙的暗示,林桑是帝国的人才,田村你要多跟他学。

    林墨面上笑着,心里却打了个冷颤。

    松本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测试虽然过了,但南本对他始终是“可用但需观察”的态度。

    田村不监视他了,不代表没有人监视他。

    石田那个冷冰冰的女人,说不定就是下一个。

    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把那些念头压下去,继续跟田村聊他家乡函馆的雪。

    田村说函馆的雪能积到一人高,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吃早饭,是拿铁锹挖门,还说小时候他爸带他去海边看流冰,整片海都是白色的冰块慢慢漂,冷得睫毛结霜。

    他说这些的时候酒意上脸,眼角有点湿,说好多年没回去了,不知道家里那棵柿子树还在不在。

    林墨听着,忽然觉得这个人在监视他之外其实挺可怜的,特高课训练出来的情报员,从小被从家里带走,中文在棚户区里跟流浪儿学的,日本话是特高课教官教的,哪个口音都不纯正,哪边都不算真正的自己人。

    他在上海待了这么多年,一个朋友都没有。

    弹幕也安静了些。

    “田村想家了”

    “他也是战争的棋子”

    “特高课的人也有今天”

    “林墨你交到日本朋友了,但你也是假的”

    “林墨千万不要同情这些人,他们都是坏人。”

    “两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坐在居酒屋里喝酒,一个在演戏,另一个也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