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当场。
他一生以墨者自居,最看不起的便是那些繁文缛节的儒生。如今被石猴一语道破,他觉得心中那座坚不可摧的信仰丰碑,出现了一丝裂痕。
“某……某……”禽苦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之语。
石猴没有继续逼迫他,转身继续赶路。
夜幕降临,两人在一处废弃的农家院落中生起了火。
禽苦的心情显得十分低落,独自坐在火堆旁,用树枝拨弄着炭火。
石猴盘腿坐在一旁,他体内的灵明态能量正在按照一种极其玄妙的轨迹自动流转。这几日的入世,让他对这方天地的法则有了更深的体悟。
“禽苦。”石猴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禽苦抬起头,神色有些萎靡:“足下有何吩咐?”
“这天下,除了你们墨家,还有哪些学派?”石猴问道,“你们墨家既然觉得自己的道理是对的,那别人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