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暖暖昨晚发动了，凌晨生的，龙凤胎。

    “儿子，路上慢点开，别着急。”

    闫知延挂了电话，将手机搁在中控台上。

    他手指罗嗦的拧钥匙打起火，脸上忍不住咧嘴，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引擎轰鸣起来的时候，他想起什么，翻到微信置顶框，发了条语音。

    语音发出去，车子驶出中队大门。

    从营区到县中医院，正常开要五个小时。

    闫知延油门踩得比平时深，四个半小时就到达了棣县。

    十一点半，车子拐进县中医院。

    他好不容易找到停车位，拔了钥匙就往里跑。

    进了住院大楼才想起来问病房号，掏出手机给曲婷打了个电话。

    等电梯的人太多了，闫知延四个台阶一步的上了楼梯，消毒水的味道从拐角飘过来。

    他走到508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门虚掩着，透出一条缝。

    闫知延推开门。

    病房里阳光很好，窗帘拉开了一半，暖融融的光铺了满屋。

    温暖暖躺在病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及腰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闭着，呼吸匀畅。

    听到脚步声，两个妈妈同时抬头。

    闫知延走过去，低头一看，那张小脸的眼睛正闭成一条缝，小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丁点儿奶渍。

    她的头发软软地贴在头皮上，颜色浅浅的，皮肤粉得透亮。

    他弯着腰看了半天，手指伸出去，在闺女的小拳头旁边悬着，没敢碰，怕把她弄醒了。

    ？来，托

    闫知延照着她说的，小心翼翼地把闺女接了过来。

    小家伙轻得不象话，他一只手就能托住，可他却觉得怀里似有千斤重。

    整个人僵着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

    闺女在他怀里动了动小嘴，哼唧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曲婷在

    “妈，儿子你先抱着，我闺女都稀罕不够呢。”

    ？这以后长大了，闺女要啥给啥，儿子靠边站是吧？

    闫知延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粉嘟嘟

    温妈和曲婷对视一眼，两个当妈的同时笑出了声。

    ？咱俩说半天白说了。

    正说着，闫知延怀里的妹妹忽然皱了皱小眉头，小嘴撇了撇，象是要哭的样子。

    闫知延立！她咋了？是不是我抱得不舒服？

    闫知延笨拙地抬起一只手，在闺女的小背上轻轻拍了两下，那动作僵得跟打桩似的。

    曲婷看不下去了，伸手过去托着他的骼膊调整角度：

    闫知延手底下乖乖地学着曲婷教的姿势，轻轻拍着闺女的后背。

    小家伙在他怀里哼哼了两声，很快又安静下来，小嘴还舒服的弯了弯。

    温暖暖是被几人的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吵醒的。

    她掀开眼皮，视线从模糊慢慢聚拢，然后她看见了那个背影。

    男人正背对着她，肩膀绷得紧紧的，怀里抱着孩子。

    那件迷彩T恤的后背洇出一点汗渍，肩胛骨的线条通过布料隐约可见。

    嘴里还发出不成调的哄声。

    她动了动手指，想撑起身子，疲惫让她使不上劲，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声。

    闫知延几乎是瞬间转了身，两人四目相对。

    闫知延走到床边，弯下腰凑近她，怀里还抱着妹妹，姿势别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