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的门终于开了。
护士笑盈?她还好吗?
曲婷从后面连忙伸手扶住她。
众人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都是劫后馀生的庆幸。
!哥哥五斤二两,妹妹五斤六两,都很健康,一会观察完会和产妇一起转入病房。
护士话音刚落,周遭走廊倏的沉寂下来。
?一男一女?
!咱老闫家祖坟冒青烟了这是!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往病房走。
病房是闫国栋提前安排好的单人间,宽敞干净。
温妈一进门就开始忙活,先把带来的厚毯子铺在床上,把暖水袋灌上热水塞进被窝里,然后又指使温爸去买小米粥。
温妈念叨着,又把曲婷带来的红糖翻出来摆在床头柜上。
曲婷也没闲着,从包里掏出两套小衣服,一套粉色一套蓝色,叠在小床旁边,又拿了包湿巾放在伸手够得着的地方。
“好嘞,我这就去。”
闫国栋打完热水回来,把暖壶放在病房角落的柜子上,又看了一眼靠墙坐着打盹的温爸,没出声。
病房里两张陪护椅,温妈和曲婷一人占了一张,都没睡着。
她俩时不时的就抬头看一眼墙上的表。
早上六点,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现在门口。
温暖暖被躺在被子里,脸色稍微恢复了点血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妈,打无痛了,我不疼。”
护士把两张婴儿床推进来。
温爸和闫国栋两个大男人凑上去弯着腰,看里面那两个皱巴巴的小人儿。
两个爸爸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护士交代了几句产后注意事项,又检查了一下温暖暖的生命体征,临走前嘱咐家属让产妇好好休息。
门关上之后,病房里只剩下婴儿偶尔发出的细碎哼唧声。
温暖暖躺在床上,目光一直往婴儿床的方向飘。
温暖暖侧过头,左边是哥哥,右边是妹妹。
两个小人儿都闭着眼睛,小手蜷在胸前,小嘴偶尔无意识地动一动。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眼框忍不住泛了红。
……
早上五点,营区的起床号还没响,闫知延早就已经站在了训练场上。
他一晚上总感觉心神不宁的,以为是睡姿不对,起来喝了口水又躺回去,可翻来复去再没睡着。
索性穿衣服,在操场上先跑了两圈。
五点半,出操哨响。
各分队集合完毕,闫知延站在队列最前面,看着全队进行热身训练。
步伐还是稳的,口令也喊得洪亮干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脑子里什么都没装进去。
热身完,闫知延走到单杠底下跃上去拉引体向上。
拉到第七个的时候,他走了神,双手一松,落地的时候晃了一下。
身后的队员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
席维安从办公楼那边走过来,站在场地边上,抱着骼膊看了他半天。
?魂不守舍的。
席维安没接话,两个人搭档这些年,闫知延什么时候出过这种低级失误?
?说,出什么事了?
闫知延心里的那股不安从凌晨憋到现在。
他转身就往办公室跑,步子迈得又急又快。
回到办公室,他从抽屉里翻出休假申请表,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手还有点抖。
他先找副队长交代了工作,部队领导签了字,又让席维签了字盖了章。
一切忙完已经六点了,闫知延什么都没收拾,直接坐上了车,正想打火。
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曲婷。
闫知延握着手机的手停了一下,心脏猛地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