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十一。”
“恩？为什么叫十一？”
“因为是11月11号捡的。”
文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光棍节捡的？那你是光棍，它也是光棍？”
“对。”陆行之难得笑了一下，“它现在还是光棍，因为我还没给它做绝育。”
文悦笑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往椅背上靠了靠，围巾滑下来一半。
她正想伸手捞，陆行之已经弯腰帮她捡了起来。
“谢谢。”她接过来，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陆行之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文悦注意到了，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把围巾重新叠好放在膝盖上。
“你呢？”陆行之问，“平常喜欢干什么？”
“看稿子，追剧，偶尔写点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
“写什么？”
“我们单位出的一些书，我主要是做审稿，偶尔自己也写点书评什么的。”
陆行之点了点头，脑子里搜索了半天也只能憋出一句：“那挺厉害的。”
文悦看了他一眼：“你夸人的词就这么点？”
“……是挺厉害的。”陆行之重复了一遍，说完都觉得自己蠢。
好在文悦没再为难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你晚上有事吗？”
“没有。”
“那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文悦说，“光喝咖啡也吃不饱。”
陆行之连忙点了点头：“你想吃什么？”
“附近有家日料还不错，走过去大概十分钟。”
“行。”
陆行之去结了帐，两个人推门出来，冷风灌了一脖子。
“你是不是穿少了？”她看着陆行之身上那件薄夹克问。
“不冷。”
真的不冷。
文悦看了他一眼，没拆穿，这人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文悦走在靠里的位置，偶尔肩膀会蹭到他的骼膊。
陆行之矜持的往旁边一让，然后又觉得不妥，又悄悄靠回来一点。
“你走路怎么跟螃蟹似的。”
陆行之僵住了。
“恩？”
“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的。”文悦偏头看他。
“……没有吧。”
……
等两人吃完饭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都这么晚了？”文悦有些意外。
“恩。”陆行之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的侧脸，“你怎么来的？”
“打车来的。”
“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文悦摆手，“我自己打车就行，又不远。”
“哪有让女孩子自己回去的道理，别推辞了。”
文悦张了张嘴，最后点了头：“……那谢谢。”
文悦就这样坐上了陆行之的那辆奥迪a6。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陆行之开了广播，放的是一首老歌，女声低低地唱着，旋律很慢。
两人一路上没有说话，只有悦耳的音乐声。
到了文悦小区门口，陆行之把车停稳。
“到了。”
“恩，谢谢。”文悦解开安全带，尤豫了一下，“那你……开车慢点。”
“文悦。”陆行之叫住她。
“恩？”
文悦正想拉车门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看他。
“你下次什么时候有空？”
“后天吧。后天我全天都有空。”
“好，那后天见。”
“恩，走啦。”
文悦关上车门，走出去两步，又转过身来。
陆行之目送看着她，车窗摇下来一半。
“陆行之，你到家给我发个消息，不发是小狗。”
“好。”
文悦这才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车子还停在原地。
她加快脚步走进了小区，进了单元门才靠墙站住，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
“文悦你争点气，你什么男人没见过，这点小场面都齁不住，真是没出息。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陆行之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话：
“到家了。不是小狗。”
文悦盯着屏幕，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么快？小狗。”
发完她就后悔了，但撤不回来了。
过了几秒，陆行之发来一个语音。
文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