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完又觉得太随意,然后重新理了回去。
“有病。”
他骂了自己一句,推门落车。
他今天穿着了一件深棕色夹克,阔腿牛仔裤,看着痞里痞气的。
十方咖啡店在街角,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透出来,里面人不多,放着低低的爵士乐。
陆行之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菜单翻了两遍,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手机震了一下。
温暖暖:“她到了,穿白色大衣,你别认错了啊。”
他回了句“知道了”,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陆行之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没人。
两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白色大衣的姑娘走了进来,扎着低马尾,脸上带着点被风吹出来的红晕。
她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了陆行之身上。
“你好,我请问你是陆行之吗?”她走到桌前,伸出手来。
陆行之抬起头,入目的是手很白淅,指甲修得圆润,没涂颜色。
声音也比自己想象中的好听。
“是我。”陆行之站起来,差点把面前的水杯带倒了,手忙脚乱地扶住,“你、你是文悦吧?请坐。”
文悦笑了一下,把围巾摘下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到了他对面。
“暖暖跟我说你一米八几,我还不信,结果你比我想的还要高。”
“恩……还行吧。”陆行之把菜单推过去,“你看看想喝什么?”
“热拿铁吧,谢谢。”
陆行之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拿铁,又要了一块芝士蛋糕。
文悦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芝士蛋糕?”
“问的暖暖。”陆行之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而且应该女生都喜欢吃甜的吧?”
“那可不一定,我室友就不爱吃甜的,她嫌腻。”文悦双手交叠撑在桌上,歪着头看他,“暖暖说你是她老公的发小?”
“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
文悦打量着他:“暖暖说你长得挺帅的,她没骗我。”
陆行之差点被水呛到。
“……她还说什么了?”
“说你人好,工作稳定,一米八几。”文悦掰着手指头数,“哦好了,还说你性格比较活泼,这点我感觉有待考量。”
陆行之耳根微微发烫:“没有,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不太会跟女生打交道。”
文悦盯着他看了两秒:“你这人,还挺实在的。”
“……这也算优点?”
“算啊。”文悦认真地点了点头,“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强多了。”
就在这时,服务员将两人点的咖啡和蛋糕端了过来:“两位慢用。”
文悦用小叉子切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
“好吃嘛?”陆行之问。
“好吃,”文悦点头,“你要不要来一口?”
话出口她才觉得有点暧昧,刚想找补,陆行之已经探过身子,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叉子上的蛋糕。
文悦愣了一下。
陆行之坐在座椅上,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轻咳了两声。
他不经意的点评道:“有点甜。”
“……那是我吃过的叉子。”
“……嗯,我知道。”
文悦觉得自己可能看走眼了。
这人还挺骚的。
陆行之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文悦,指了指自己的上唇:“这里,沾到了。”
文悦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用纸巾擦了擦:“好了吗?”
陆行之嗯了一声,移开视线,端起拿铁喝了一大口。
文悦:“对了,你在哪儿上班?”
“我在中医院上班,骨科医生。”他说。
“医生啊?”文悦眉毛挑了一下,“那你是研究生?”
“恩,毕业两年了,现在是中医院的住院医师。”
文悦点了点头,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中医院……那你岂不是会针灸推拿那一套?”
“会一点。”陆行之谦虚了一下,“主要是骨伤科,手法复位、小夹板固定这些,针灸是轮转的时候学的。”
“我最近脖子老不舒服,可能是低头太久了。”文悦偏了偏头,手按着后颈,“你们医生是不是最烦我们这种病人?”
“当然不会。”陆行之认真看她正在按的位置,“你平常做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