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暖心里有点发虚的打开了门,探进去半个脑袋。
客厅的灯亮着,厨房里传来油烟机嗡嗡的声响,空气里飘着一股油焖大虾的香味。
两千万率先发现了她,摇着尾巴哒哒哒跑过来,围着她转了两圈,哼哼唧唧地往她腿上蹭。
“回来了?”
闫知延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温暖暖走上前,从后背紧紧抱住他。
“老公……”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闫知延低头看了眼,环在自己腰间白淅的双手,“洗手,马上吃饭。”
温暖暖乖乖地松开他,去洗了手,又主动给两人盛了米饭,将碗筷摆好。
他端来一盘油焖大虾,一盘清炒时蔬,放在餐桌上。
全程没看她一眼。
温暖暖坐在餐桌前,看着香味扑鼻的饭菜,肚子不争气地又叫了一声。
“吃吧。”
“老公,你也吃。”她殷勤地把筷子递过去。
闫知延伸手接过筷子,没说话。
只是坐在她对面,沉默地给温暖暖剥着虾。
吃了几口,她实在憋不住了,放下筷子:“老公,我错了嘛,我不该不接电话。”
闫知延也放下筷子,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的疲惫骗不了人。
他冷声开口:“温暖暖,你说去看供应商,我让你去了。你让我别请假,我也听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保持联系、注意安全,这个要求过分吗?”
“不过分。”
“我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不接。你知道我坐在办公室里,手机亮了就看一下,亮了就看一下。
把所有你不接电话的原因都想了一遍。”
温暖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抽噎着说:“你、你凶什么凶,我都说知道错了,还要我怎么办?而且我今天真的很累!饭都没吃几口,你就这么冷暴力我!”
闫知延被她这么一嗓子吼的愣了一下。
他看着对面眼圈通红、眼泪要掉不掉的人,刚才心里的那点气就象被针扎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个干净。
他放下手里的虾,起身绕过温暖暖面前,蹲了下来。
他抽了张纸巾,动作很轻地按在她眼角上,声音放得很低:“我没凶你。”
“你有!”
温暖暖一把扯过他手里的纸巾,自己胡乱擦了两下,哼了一声,随即侧过头不看他。
“你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光顾着剥虾,这不是冷暴力是什么?你以前剥虾都喂到我嘴边的,今天全堆在盘子里,你什么意思嘛!”
闫知延一时竟有点想笑,真是怕了她这一副小嘴叭叭的模样了。
他又抬头看了看桌子上,盘子里的虾肉,竟然在她这儿成了“冷暴力”的铁证。
“我的错。”他伸手柄人带椅子转向自己,“不是故意不理你,是怕话说重了惹你更不高兴。”
温暖暖被他这么一哄,眼泪反而掉得更凶。
她?我都说了我错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办?”
“没想让你怎么办,是我不好,没控制住情绪。你说得对,你就是知道错了,我不该再揪着不放。不生气了,嗯?”
她扯着闫知延的两个腮帮子:“那你叫我‘温暖暖’,连名带姓的,我不喜欢听。”
闫知延哭笑不得,伸手柄她揽进怀里。
“好,以后绝不连名带姓了。叫你小祖宗,老婆大人、温小暖、宝贝,行不行?小哭包。”
“这还差不多。”她闷闷地说,鼻涕眼泪全蹭在他作训服上。
等她情绪平复下来,他把那盘剥好的虾推到她面前。
“小祖宗,先把虾吃了。油焖的,凉了就腥了。”
温暖暖吸了吸鼻子,拿起筷子一口塞进嘴里。
“怎么想起做虾了?”她含含糊糊地问。
“你上次不是说想吃油焖大虾吗?我寻思你今天跑了一天,回来肯定累了,就想做点你爱吃的。”
温暖暖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其实,她知道,今天是自己无理取闹了。
明明他也只是担心自己。
明明训练已经很累了,回来还得给自己做饭。
她也不想这样的。
可是大概是因为今天太累,情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老公。”
“恩?”
“我以后一定及时接电话,不让你担心。”她认真的说着。
“好,老婆。”
他把最后一只剥好的虾放进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