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起旁边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今天三家都跑完了?”
“恩。”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开始跟闫知延讲今天的经历。
“第一家规模挺大的,但是那个经理嘴上说得好听,检测报告催了半天才发过来。”她一边说一边比划,“而且我问了几个细节,他回答得含含糊糊,总说‘都差不多’、‘看您须求’,这种话术听着就不靠谱。”
“第二家倒是真不错。是个独立工作室,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很时髦。而且他们家的面料,真的不一样。”
闫知延点点头:“听你这意思,就定第二家了?”
“八九不离十吧。他们家虽然单价高,但品质确实好。我要是拿烂货糊弄人,那就是在透支自己的信用。”
“我老婆这觉悟,比我带的兵还高。”闫知延笑了一声。
“那是。”她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第三家呢?”
“别提了。”她摆了摆手,满脸嫌弃,“就是因为这一家我才回来晚的,我从西外环开车赶到东外环,整整40公里路!结果吃了个闭门羹,这种不讲信用的,直接pass掉。”
闫知延皱了皱眉:“那确实,连最基本的守约都做不到,后面合作起来更麻烦。”
“我也是这么想的,直接在心里给他画了个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