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合适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走低价路线。”温暖暖说，“客户买我的东西，是信任我，要是拿便宜货糊弄人，这生意是做不长久的。”

    沉初挑了挑眉，似乎对她多了几分认可。

    她从架子上拿了几件新款下来：“你摸摸这个面料。”

    温暖暖伸手摸过，第一手感就觉得和上一家不一样。

    料子厚实挺括，针脚细密均匀，扣子、拉链用的都是好配件。

    她把衣服翻过来看内里的包边，一点多馀的线头都没有。

    “这件可以做。”她几乎没怎么尤豫，“还有这件大衣，颜色我能订制吗？卡其色太普通，我想要一个偏灰调的燕麦色。”

    “可以，面料色卡我发你，你自己挑。”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第三家直接让温暖暖吃了闭门羹。

    约好的时间，结果刚到厂里，对方说今天临时有事，改天再约。

    温暖暖站在紧闭的厂子门口，深吸一口气，有钱都不赚，真是奇葩。

    三家公司跑下来，天色已经擦黑了。

    温暖暖坐在车上，肚子咕咚了一下，她才想起今天还没有吃一口饭。

    她拿起手机，这才发现闫知延从下午开始已经发了五六条消息：

    【第一家看完了吗？怎么样？】

    【老婆，记得吃午饭。】

    【还在忙？】

    【温小暖？看到回消息。】

    【喂喂喂！】

    她赶紧打了个电话过去。

    几乎是秒接。

    “老公，我看完了，已经在车上，准备回家了。”她赶在他开口之前，抢先汇报。

    话筒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温暖暖一愣，赶紧翻看通话记录，有六个未接来电。

    “我、我开静音了……”她的声音瞬间矮了半截。

    “吃过饭没有？”

    “呃……吃了。”

    “温暖暖。”

    连名带姓，完了完了。

    “没吃……”她老老实实交代，“这不是赶着把三家都看完嘛，中间没来得及。”

    “还有多久到家？”

    “大概半个小时。”

    “好，路上注意安全。”

    “哦……”

    挂了电话，温暖暖等红灯的间隙，从包里翻出包葱油饼干，是早上随手塞，她打开包装袋，把饼干塞进嘴里。

    大概是真的饿狠了，她觉得这饼干倍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