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上了什么——

    是那道不久前在坟冢碰到的隐形灵力屏障。

    拦下竹卷一击,对方却不甘蹙眉,手中青竿不动,没有乘胜追击,反倒停了动作。

    相灵真心中有了底。

    她奈何不了对方,但对方也拿她毫无办法。

    白衣女子大约从未曾系统地学习过如何运用灵力,因而招式散乱,只是由于有外部法器支撑,便与她过招看上去有来有回。

    这种法器——

    相灵真心中沉吟:能与竹卷品质不相上下的法器,迄今为止也不过寥寥几件,又因竹卷实在特殊,几乎成了相灵真身份的标志。

    然看对方的表现,好似并未因此认出她的身份。

    白衣女子好似也知晓今日无法将东西夺回,终于缓缓收了手,神色浅淡,却隐约能够看清眼底星点遗漏的哀怜,好似隔着漫漫前生般久远。

    “我会……将它拿回来。”她轻声呓语,“它应当回到……我们手中。”

    “总有一日……总有一日……”

    “……我们……后会有期。”

    女子定定凝望相灵真,而后青竿白衣飘然而去,隐没在江雾之中。

    “余、姑娘,同伙?”一旁观战的慕容非终于开口,唇齿微抿,很是不理解的神情。

    相灵真回过神,将慕容非的猜测否决,“不像,但有概率认识对方。”

    “这两人目标不同,应当不是一路人。”

    余业书是为了来夺这璎珞状护体法器上的翡玉而非全部。显然,这人人争抢的璎珞背后另有隐情。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玄妙之处?竟惹了这样多人来夺。”相灵真微微挑眉,十分不解,将这看上去十分普通的璎珞摇了摇,而后灵识向内探去,“我还是探查一番罢……”

    话音未落,相灵真蓦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