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没有回来。
斯克林杰站在门外,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些平时趾高气昂的傲罗们更是躲得远远的,生怕触了霉头。
“这是怎么了?部长连明天的威森加摩例会都推迟了。”
“听说是和丁顾问吵架了。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长达一周的冷战,就此拉开序幕。
丁文浪回到了霍格沃茨,不再接听任何来自魔法部的通讯。
教育指导委员会的工作被他推到了高压状态。
五年级的《社会运转法理》课上,十几个纯血家族的学生因为作业不合格被他直接关了禁闭。
大礼堂的气压低得吓人。
邓布利多坐在校长席上,看着丁文浪机械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
“惩罚学生改变不了任何既定的事实。”邓布利多切开一块面包。
“管好你的变形术课。别的不用你操心。”丁文浪连个好脸色都没给。
双向羊皮纸安静地躺在抽屉最深处。
这一周,魔法部也处于一种诡异的低气压中。
据说部长办公室每天都有被摔碎的茶杯送出来。
谁都知道,那个能徒手解决纯血族长的人,现在处于随时会爆发的边缘。
加尔文·帕克在走廊上拦住斯克林杰。
“主任,那批新入库的黑魔法没收物品需要部长签字销毁。”
斯克林杰压低声音吼叫。“你长了几个脑袋现在去触部长的霉头?让他安静待着!昨天有个不开眼的处长进去要预算报告,连人带门被扔到了走廊尽头。”
加尔文打了个寒颤。“到底出什么事了?”
“少打听!上面神仙打架,咱们这些下面的人只要装聋作哑就行!”斯克林杰警告完,赶紧溜走。
第七天的傍晚。
丁文浪站在塔楼的走廊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石板地上的声音,不急不缓。
整个走廊的温度立刻下降了好几度。
几个路过的低年级学生吓得贴在墙壁上,跑得比兔子还快。
汤姆·里德尔穿着那件黑色风衣,停在距离丁文浪三步远的地方。
“闹够了吗?”
丁文浪转过身。
“你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丁文浪反问。
“你一周没有回我的传讯。甚至不让斯克林杰给我汇报你的行程。”汤姆向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躯遮住了窗外的光线。
“如果你的行为值得信任,我需要查你的行程?”丁文浪毫不退让。
“六年级的借书卡!你瞒了我整整八年!”
走廊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你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任何灵魂的切割都是不可逆的污染。你会丧失所有的共情!”丁文浪怒斥。
汤姆直视着对方。没有躲避。
“我没有杀人制造魂器。”汤姆开口了,语气很平稳。
丁文浪愣住了。
“你骗谁?没有惨无人道的谋杀,怎么可能撕裂灵魂?”
“跟我来。”汤姆转过身,向楼梯走去。
夜风呼啸。
两人幻影移形来到了一片荒芜的树林。
不远处,是冈特老宅的废墟。
满地都是腐烂的木板和长满青苔的石头。
“这里的空气真难闻,像是在臭水沟里泡了一百年的抹布。”两个路过的麻瓜醉汉嘟囔着走远。
汤姆走到一处残破的墙根下。
他拔出紫杉木魔杖,指着地面。
泥土翻滚,一个生锈的铁盒从地下浮现出来。
那是当年在孤儿院,装过太妃糖糖纸的那个铁皮盒。
汤姆弯腰捡起铁盒,拍掉上面的泥土。
递给丁文浪。
“打开它。”
丁文浪接过铁盒。
金属左臂微微用力,生锈的搭扣被弹开。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黑石戒指。
石头上刻着一个三角形包围着圆形和直线的标记。
死亡圣器的标志。复活石戒指。
“你从阿兹卡班拿走了它。”丁文浪看着盒子里的东西。
“那个老家伙不配拥有这东西。我重构他的记忆时,顺手带走了。”
丁文浪盯着那枚戒指。
上面确实附着着某种强大的魔法波动。
那种波动让人感到战栗,那是灵魂碎片的特征。
“你还说你没有制造魂器?”丁文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