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汤姆看着那行字,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昂贵的红木桌面。
“老师,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对付那些自视甚高的蠢货,我需要最稳妥的底牌。”
丁文浪看到这句话,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你真的分裂了灵魂?”
“你知不知道那会让你变成什么样!你会失去所有的判断力,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空壳!”
笔尖在羊皮纸上划出急促的声音,墨水溅在了边缘。
“你回答我,你的灵魂还是完整的吗?”
良久。
羊皮纸上缓缓浮现出几个字。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丁文浪的胸口。
“它是完整的。但我把一部分它,藏在了你找不到的地方。”
丁文浪一把将羊皮纸拍在桌面上。
暗桩被彻底引爆。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局势,以为那个连换个椅子都要听他意见的学生,完全在他的规矩里行事。
却原来,在最致命的地方,这个无法无天的人依然走在了失控的边缘。
窗外雷声大作,暴雨倾盆而下。雨水猛烈拍打着玻璃。
丁文浪没有再回复。
他将羊皮纸塞回口袋。
快步走到书架前,把那些关于灵魂魔法的古籍一本本粗暴地抽出来。
大礼堂方向传来晚餐的钟声。
麦格教授推开禁书区的门,看到满地的古籍卷轴,脸色大变。
“丁首席。就算你手里握着特权,也不能这样糟蹋霍格沃茨的财产。”
麦格走上前,魔杖一挥,准备把地上的书整理好。
丁文浪一脚踩在一本羊皮封面的厚书上。
金属左臂压在书脊上。
“收起你的魔杖,麦格副校长。”丁文浪语气沉重。“霍格沃茨的财产,现在归教育指导委员会管。”
麦格气得胸口起伏。
“你懂什么黑魔法!这些东西连邓布利多都不敢轻易触碰!”
“我不需要懂。”丁文浪把书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我只需要知道是谁碰了。”
“你到底在找什么?”麦格察觉到了他状态的不对劲。
“找一种能把脑子进水的人捞出来的办法。”丁文浪将几本书摞在一起,抱在怀里。
“今晚我不在大礼堂吃饭。别让任何人来敲我的门。”
他径直越过麦格,走向图书馆大门。
走廊上的画像们纷纷在画框里交头接耳。
“看那个人,脾气比血人巴罗还要臭。”
“听说他是部长的老师?难怪连副校长都不放在眼里。”
丁文浪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
他把那些古籍摊在桌子上。
魂器的制作条件很苛刻。谋杀,分裂灵魂,无比复杂的魔咒。
如果他用别人的命,做成了魂器……
那容器是什么?
日记本早已被自己烧毁。
莫芬手上的戒指?
丁文浪记得,去阿兹卡班的时候,莫芬手上确实戴着一枚有着佩弗利尔纹章的黑石戒指。
但当时汤姆只是清除了莫芬的记忆,并没有拿走戒指。
难道汤姆后来又去了一次阿兹卡班?
丁文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拿起双向羊皮纸,想再次质问,又把纸扔回桌上。
文字的质问毫无意义。
这种事情,必须当面解决。
他拉开抽屉,抓起一把飞路粉。
走到壁炉前,将飞路粉扔进火里。
绿色的火焰腾空而起。
“魔法部,部长办公室!”
丁文浪跨进火焰。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从部长办公室的壁炉里跨了出来。
办公室内空无一人。
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发出燃烧的劈啪声。
加尔文·帕克刚好推门进来送文件,看到从壁炉里走出来的丁文浪,吓了一跳。
“丁先生。您怎么来了?”
“他去哪了?”丁文浪径直走过去。
“部长阁下说他有私人事务需要处理,十分钟前离开了魔法部。没有交代去向。”加尔文老实回答。
丁文浪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这个时候离开。
为了躲避自己的质问吗?连当面对峙的勇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