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形,里面套着一个圆圈和一条竖线。
死亡圣器。
德文郡地下室。
双向羊皮纸爆发出刺眼的绿光。
“丁先生。”
汤姆的字迹锋利得像是要划穿纸面。
“他来信了。”
丁文浪从床上弹坐起来,一把抓过羽毛笔。
“格林德沃?”
“写的什么?”
羊皮纸那头,墨水停滞了片刻。
随后一行德文花体字被翻译成英文,缓缓浮现在纸面上。
“成绩不错。”
“我在柏林等你。”
“——G”
地下室里的空气变得又干又冷。
丁文浪感觉后背汗毛根竖起。
“他在监视你。”
丁文浪落笔,手腕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他不仅知道你的存在,甚至连你的O.W.L.成绩都一清二楚。”
“霍格沃茨里有他的高级内应。”
羊皮纸上,汤姆的回复透着压抑到极点的暴怒。
“他这是在下达命令。”
“他以为他可以像唤一条狗一样,把我叫到柏林去。”
丁文浪闭了闭眼,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冷静,汤姆。”
“欧洲大陆现在是他的绝对领地。”
“法国魔法部已经沦陷,德国是他的大本营。”
“你绝对不能去柏林。”
“去了,你就会变成他手里的人质,或者炮灰。”
羊皮纸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丁文浪以为通讯断了。
终于,墨水再次晕开。
“我当然不会去。”
汤姆的字迹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冷静。
“但我也不能直接拒绝。”
“直接拒绝,会激怒他,可能会派圣徒来霍格沃茨取我的命。”
丁文浪眉头一拧。
“那你打算怎么回复?”
“拖。”
汤姆落笔。
“用他最忌惮的人来拖。”
“告诉他,邓布利多已经将我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我无法离开霍格沃茨的结界。”
丁文浪手中的笔顿了顿,旋即露出了然的神色。
“驱虎吞狼。”
“让格林德沃以为是邓布利多在阻挠你们的会面。”
“把矛盾转移到他们两个老对手身上。”
绿光在纸面上明灭不定。
“没错。”
“他们之间的恩怨,足够他们互相牵扯很久了。”
“而我。”
汤姆的字迹透着君临天下的野心。
“只需要在这个安全的堡垒里,继续壮大我的暗网。”
“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
“就是我接管棋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