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我替你收着。谁也拿不走。”
汤姆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他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第二天清晨。
伦敦的天空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街道。
丁文浪拎着皮箱,把汤姆送到孤儿院的大铁门外。
他不能去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魔法屏障会把麻瓜弹开。
“就送到这里吧。”汤姆接过皮箱。
他穿着那件不合身的旧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任何一个即将远行的普通少年。
街角传来马车的车轮声。
汤姆转过身,看着丁文浪。
两个人隔着半米的距离,对视了三秒钟。
“丁先生。”汤姆开口。
“去吧。”丁文浪笑了笑,“别误了火车。”
汤姆没有立刻转身。
他突然上前一步,做了一件八年来从未做过的事。
他快速地、几乎是仓促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丁文浪的右手。
握得很紧。
只有短短的一秒钟。
然后他猛地松开手,拎起皮箱,转身大步走向雾气深处的街道。
没有回头。
丁文浪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瘦削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伦敦的晨雾中。
他的右手掌心传来一阵奇异的灼热感。
丁文浪低下头,摊开手掌。
在掌心的纹路交汇处,亮起了一个极其微弱的金色符号。
那是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像是一条盘旋的蛇,又像是一面盾牌。
符号闪烁了两下,然后隐没在皮肤之下。
丁文浪不认识这个符文。
但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却坚韧的力量,顺着掌心蔓延到了全身。
后来,当丁文浪终于有机会查阅魔法史籍时,他才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古老的、几乎失传的保护咒文。
不需要魔杖,不需要咒语。只需要施咒者付出极大的魔力透支和绝对的意志。
咒文的含义只有一句话:
“不可伤害此人。”
十一岁的汤姆·里德尔,在离开他唯一的领地前。
用他所知道的最古老、最霸道的魔法,在他的老师身上,刻下了绝对的保护。